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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氣言情小說 承包大明 起點-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火器時代的降臨推薦

承包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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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这其实就是郭淡的葵花宝典。
很难想象,这是出自一个商人之手。
没有办法,毕竟这不是一个资本时代,郭淡若想自己有用武之地,他必须创造资本时代去赚钱。
一直以来,郭淡的秘诀就是在于花钱,而不是挣钱,但这本应该国家该干的事,而不是商人,这也是郭淡承包的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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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财富皆是来自于百姓,那么基于商业定律,必然就是要大量投资百姓,若不投资百姓,那就不能赚更多的钱,如果没有这个循环,国富和民富就无从谈起。
由此可见,在这小农经济下,就没有国富民富一说,好一点的情况下,就是国穷民也穷,只不过大家都穷,百姓自然也不会有怨言,因为相对而言,也可以说大家都富,还有就是国富民穷。
这国家财政和商业,还是有着根本的区别。
因为税入是一个非常独特得商品。
就好像修一条公路。
商人不可能因为自己要过去,所以去修一条路,这肯定是血亏啊!
但是国家的修的话,看着好像也是血亏,只不过是图个造福于民的名声,但如果这条公路来往的货车非常多,也就预示着财富流通,赚钱的更多人,交税得人更多了。
这其实是血赚。
如果还收过路费的话,那真是血赚中血赚。
这就考验官员们得眼光,修得路没人走,这特么就尴尬了。
这跟当下的财政治理是截然相反得,如今就是节省,存储,这只适用于收粮食的年代,不适用于商业社会,粮食当然是要存的,但货币是决计不能存,一定要花出去。
王锡爵他们之所以一度非常迷茫,就在于他们不知道怎么去发展,其实很简单,就是投资,国家要不投资的话,国家财政就没法发展,这与商人又是一样的。
…..
三更时分。
摇曳半响的烛火,渐渐停止了下来。
徐姑姑被郭淡搂在怀里,两颊潮红,明亮的双眸宛如含着一湾春水,朱唇微张,呵气如兰,娇艳动人。
“夫君,你说我是不是怀不上孩子?”
“嗯?”
郭淡不禁诧异地看着徐姑姑,笑道:“夫人,我以为你这洒脱不羁的性格,并不会在意这些?”
徐姑姑幽幽叹道:“我原也以为我并不在意这些,但是看着香儿他们是如此可爱,我…我也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夫人,你早说啊!”郭淡嘿嘿道:“这一个月,咱们别得都不干,就专门生孩子,待会就来个下半场。”
不得不说,若论闺房之事,郭淡还是最爱徐姑姑。
徐姑姑贝齿轻轻咬了下朱唇,声若蚊吟道:“要是怀不上,我可就饶不了你。”
“必须得。”
郭淡是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是不知道,当初涴纱怀不上,我岳父急得头发都白了,最终也是在我一波猛烈得火力下怀上得,咱们如法炮制便行。”
其实寇涴纱今日让郭淡睡这边,也就是这个目的,她也感觉到徐姑姑迫切想有自己的孩子。
徐姑姑展颜一笑,突然想起什么似得,道:“对了!如今朝鲜那边的战况怎么样?”
他这一回来,先是被肥宅的世袭制,弄得是欲仙欲死,之后又被那几个小孩给拖着,根本没有机会跟她们谈及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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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郭淡也不太想谈,他又不懂。
郭淡是直摇头道:“这我是真不太清楚,我已经做了我该做得一切,但是最终决定胜败的还是要那些大将军们,而不是我这个商人。”
徐姑姑问道:“可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我还以为你是胜券在握。”
郭淡道:“我敢买单就代表我相信他们,如果他们打输了,那也只是我自己的预判失误,做买卖也是有赚有赔的,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说着,他突然将徐姑姑抱到自己的身上,“如今不谈公事。”
“那谈什么?”
“当然是生孩子的事,下半场开始了。”
下半场?
在外漂了几个月得郭淡,还来了一场加时赛。
导致第二日日上三竿时,郭淡才与徐姑姑从床上爬起来,也只有跟徐姑姑睡在一起,郭淡的生物钟会暂时休息。
“夫人,你真漂亮!”
郭淡坐在一旁,呆呆地望着正在梳妆的徐姑姑,情不自禁道。
经过一夜滋润的徐姑姑,更显明艳动人。
徐姑姑含羞一笑,嘴角露出两个小酒窝,又道:“今儿你若有空的话,就跟我回家一趟,荣儿可还锁在家里。”
郭淡点点头道:“夫人有命,我哪敢不从。”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什么似得,道:“不过夫人可否抽空帮我写一篇文章。”
徐姑姑问道:“什么文章?”
郭淡沉吟少许,道:“真理与和平,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徐姑姑微微蹙眉,道:“你又想干什么?”
郭淡苦笑道:“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陛下在抱怨没有人谈及他的文治武功。”
徐姑姑稍稍点头,又道:“但这个标题,可能会引来许多争论。”
郭淡笑道:“这就是陛下想要的,不争论得话,文治武功又从何谈起啊!”
而如今的日军已经渐渐领悟真理,这明军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强大得多,黑田长政等一干统帅们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后悔,当初没有坚定执行小西行长的建议。
但退又不可能退。
丰臣秀吉不可能认怂啊!
他们希望以战逼和,就还是要打,要将大明打到谈判桌上去。
这些统帅变得比之前稍微团结一下,并且在汉阳召开一场会议,最终决定,守城是不能守,一定要主动出击,在城外与敌人决战。
但结果却是几番出击在路上又被明军吊打一番。
这野战并非是日军所擅长得,单就装备而言,明军有骑兵团,有炮兵团,日军几乎是没有骑兵,没有炮兵,再加上目前明军士气高昂,在野战方面真是占尽便宜。
关键老练的方逢时采取得是宽大正面的战略,就是咱也不搞什么阴谋诡计,就是正面硬肛。
来吧!
日军统帅想尽办法,但还是让明军兵临城下,火炮阵已经摆下。
似乎平壤之役又要上演。
明军也打算一鼓作气,拿下汉阳。
然而……!
明军大帐。
“大人,我们可能中计了!”
麻贵快步入得大帐,喘着大气向方逢时道。
方逢时倏然起身,问道:“什么意思?”
麻贵道:“在我军攻破城门之后,倭军主力并未撤退,而是全部都藏于那小巷之中,利用鸟铳阻击我军,我军将士城内是寸步难行。”
“直鸟贼的!”
又听得一句叫骂声,只见李如松又走了进来,“这些倭贼可真是难缠,咱们干脆将火炮调入城内,架在城墙上,直接将这汉阳城给夷为平地。”
打了半天,他的炮兵团是毫无用武之地,可把他给气坏了。
吴惟忠皱眉道:“这不妥吧!届时火炮摧毁得只是朝鲜百姓的房屋,以及城内的朝鲜百姓,又无法重创藏于其中的倭军,最多也就是迫使他们退出汉阳城,这反而会令我们与朝鲜军民的关系产生裂痕。”
这汉阳到底是人家朝鲜的首都,要将汉阳给夷为平地,那不是将人家皇宫都得摧毁。
李如松激动道:“那可如何是好,这样打下去,即便取胜,也是惨胜,那些倭人都不要命了,咱们可不能拿瓷器去跟他们那破瓦玉石俱焚啊。”
方逢时叹了口气,道:“事已至此,再打下去,也毫无意义,让将士们先退出来吧。”
吴惟忠道:“大人,贸然撤退,对方可能设有伏兵,到时掩杀上来,那狭隘的城门会令我军进退维谷的,我亲自领兵前去掩护主力撤出城内。”
方逢时点点头道:“你可要小心。”
吴惟忠率领一队援军前往支援,在城门内外布防,只见城内到处都是硝烟迷茫,密集的枪声此起彼伏,从未间断过,而明军将士都已经被逼城门之下。
根本就不敢进入那密集的居民区。
原本这城门一破,明军如洪水一般涌入城内,以为日军又是掩护自己主力撤退,明军认为自己是在以多打少,可打了一个时辰,才意识到自己才是人少的一方。
真特么尴尬!
日军的主力根本就没有撤退,而是要跟明军在这里决战。
日军擅于防守战,尤其是巷战,而明军又从未打过巷战,一般来说,只要城门一破,基本上就宣告胜利,可对于日军而言,我们在日本就没有见过什么城墙,这城墙破不破,对我们来也没啥影响。
而日军密集的鸟铳火力网,令明军先头部队几乎是全军覆没,这也是明军入境之后,损失最为惨重的一战。
刘綎知道情况不对劲,赶紧命令明军撤出居民区,这要进去的话,自动被日军分割包围。
汉阳一战,必将载入史册。
因为这是有史以来交战双方数万大军的首次使用火器对决,西方可能都没有打过这种规模的火器战争。
在吴惟忠的指挥下,明军是顺利退出城外。
“看来这明军的军纪不亚于我军啊!”黑田长政是眼睁睁地看着明军退去,不免惋惜地叹了口气。
他确实安排了不少伏兵,准确待明军撤退时,伏击明军,但是明军井然有序的撤退,没有给他留下伏击得机会。
小西行长道:“不过此战也应该能让他知道,我军可不是那一触即溃的朝鲜军,这么耗下去的话,只会两败俱伤。”
当天晚上,他便命人送信到明军大帐,要求跟明军谈判,但是方逢时直接一句话就给回绝了,在倭军没有退出朝鲜领土前,就没有谈判的意义。
……
与此同时,在咸镜道与江原道也在进行着一场交战。
正是努哈而赤的女真大军与加藤清正的第二军团。
这两个到底碰上了。
加藤清正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努尔哈赤渡过图们江之后,连一口气都不歇,直接率领八千主力就追了过来,这种级别的骑兵机动性,也是加藤清正在日本和朝鲜都从未感受过的。
关键这里都已经算是他们日军的腹地,一不小心努尔哈赤他们就可能会包围。
但是他至今都不知道,附近到处都是锦衣卫。
其实努哈而赤早就可以追上他们,但是他要等一个有利于骑兵作战的地形。
双方刚一接触,不善于野战,更不善于跟骑兵交战的倭军,被女真大军打得是找不着北,这要是小西行长那估计就是全军覆没,但是加藤清正到底武士出身。
他临危不乱,率领主力且战且退,缩道一处山谷之中,又凭借鸟铳,打退努尔哈赤的进攻。
但是努尔哈赤还是不太情愿放走加藤清正,哥就是来找你报仇的,于是让他神机营将士堵在谷口,那边又赶紧派人求援。
“报…!”
一哨兵飞驰而至,“禀报将军,附近那支义军拒绝支援我们。”
“这些蠢货真是无可救药了!”
努尔哈赤身边一员大将是气急败坏道。
因为根据锦衣卫的情报,附近有一支义军,刚好可以从小道绕至山谷后面,努尔哈赤立刻派人去请求支援,全歼加藤清正的第二军团。
但是对方一听是女真人请求支援,直接就给拒绝了。
努尔哈赤却是哈哈一笑,道:“你们勿要懊恼,待这支倭军回去之后,首先消灭得就是那只义军,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可怨不得我们啊。”
他立刻率领主力,带着加藤清正掠夺来的辎重,是美滋滋的回去了。
这回交战,他是一鼓作气斩杀倭军两千余人,毕竟这女真士兵就是复仇而来的,交战时,以疯狂来形容是毫不为过的,个个都是杀红了眼,日军自以为生性残暴,结果这女真比他们更加残暴,这也算是报了一箭之仇,又得到这么多钱财,什么都回来了。
他可不怕倭军来追,且不说倭军是否追得上,即便追得上,你们又打得过吗。
当然,这一战也让努尔哈赤体会到火器的威力。

火熱連載言情小說 秦時明月之人宗門徒 線上看-第三百零一章 偃師木甲術

秦時明月之人宗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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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申统领去哪招来的鬼神?”盗跖只觉得有点冷啊,绝不是被吓的,肯定是因为高渐离的水寒剑,偏偏他还是想往高渐离身边靠。
“阁下是人是鬼?”鞠武恐惧的问道,这还怎么打,如果是人动不动就把自己头砍了都不死的怎么打,如果是鬼,那更加不用打了。
黑白玄翦悬浮的头颅沉思了一会儿,无尘子和欧岚都说过他不算是人,但又不是鬼,这个问题挺难回答的。
“这个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我也不知道,所以杀了你,就没人问这个问题了,我也就不用去想问题的答案了。”黑白玄翦笑着说道,只是本来他的笑就比哭还难看,砍了头颅,也就恢复了原来的容貌了。
“我不问还不行么?”鞠武只想抽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传说中鬼都不愿意相信自己死了,自己还多嘴去问干什么!
“六指老大说过,黑白玄翦早就死了,但是却因为某种原因又还活着,被无尘子以证道之物的大道昙花护着所以保持着生机不灭。”盗跖想了想在高渐离身后说道。
“你离我远点!”高渐离被盗跖说话时的呼吸吹在后颈上,也是有点发毛。这种场景,一个无头的尸身站立在地上浑身冒着黑气,一个披头散发飘舞着的头颅在空中飞悬浮,谁心里不怕,在被盗跖这么一搞,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
“说吧,你们想让他怎么死?”黑白玄翦转头看向高渐离和盗跖,一万五千金就要给客户最好的服务,满足客户的一切需求。
“护道者大人您看着来就好!”盗跖躲在高渐离身后说道。
“这一万五千金里也有你的五千金,所以,你自己选择一个死法吧,我绝对满足你!”黑白玄翦转头看向鞠武说道。
“我选择……让你去死!”鞠武突然发狠,话音刚落,长枪就已经落入手中朝着站立在原地不动的尸身刺去,他想着没了身体的黑白玄翦也不可能再活着了,管他是人是鬼,先打死了不能动的再说。
“愚不可及。”黑白玄翦的头颅根本不去阻止,谁告诉你们飞举之术只是头颅能动了?
只见站立在原地的身体突然抽出了黑白双翦,干脆利落的一剑,将奔袭而来的鞠武一剑削首,头颅高高的飞起。
“他是不是傻,不来找我这个没有武器的头颅,非要去找有武器的身体。”黑白玄翦摇了摇头,三千长发随风飘舞着说道。
“护道者大人说的是!”盗跖瞬间答道,你说的都对,您老还是赶紧收了神通吧,太吓人了。
鞠武看着天地变换,最后的一眼就是高飞在天空中的那颗飞舞的头颅,然后永远的闭上了双眼,谁让他不会飞举之术。
“帮我看好身体,我去帮你们解决中央水池的事,记得加钱!”黑白玄翦说道,身体过去太慢了,还不如飞举之术快,毕竟空中没有阻碍。
“护道者大人尽管放心,我们会帮您守护好的。”盗跖继续说道,快走吧,吓人啊。
黑白玄翦眨了眨眼,直接朝中央水池方向飞去。
“什么东西,嗖的一下就过去了?”墨家赶往中央水池的弟子都是被吓到了,只看到一团黑影从空中飞了过去。
“好……好像……是……是一颗头颅。”修为较高的弟子被吓得浑身僵直,因为他好像看到了一颗飞舞的头颅,而且这个头颅还转头冲他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别开玩笑,怎么可能有鬼!”其他墨家弟子都是不信,但是看着那个师兄的样子也不像开玩笑,也是有些发毛了,墨家有“明鬼”一说,是相信鬼神的。
中央水池处,墨家弟子以剑阵守护着防线,只是他们也没想居然真的能拦住徐夫子,就在他们以为拦不住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徐夫子突然剑势一顿,然后被他们将剑器打飞了,然后给擒下了。
徐夫子任由墨家弟子将他擒下束缚住,根本没有抵抗。鸩羽千夜的毒他比所有人都知道是多么的恐怖,他不可能让这毒进入墨家中央水池中蔓延到全城,但是他却又不得不来,所以他只能选择了跟大铁锤一样的做法,让人把自己抓了,两边都不负。
“唉,早知道你下不去手,还是我来吧。”一个黑白剑士服蒙面的男子出现在了中央水池大门外,长剑斩向没有防备的墨家弟子。
男子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墨家弟子的阵容,他们都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偷袭,因此一时间居然被逐个击破,瞬间死伤过半,仅剩下的几人也不再是男子的对手。
“你……”徐夫子终究是没能阻止男子将最后的守卫弟子击杀。
“打开中央水池,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男子急切的说道,只有让鸩羽千夜在墨家蔓延,他们才能有胜算。
“是你,不是我。”徐夫子摇了摇头,并没有帮他打开中央水池大门。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不打开水池大门,我们全都会死,包括你的母亲!”男子急切的说道。
徐夫子听到男子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纠结,他从小在墨家生长,对于母亲这个词也没有什么感觉,然而是那毕竟是他的母亲。虽然他也不认可母亲做的事,但是身为人子,他却又不得不去做。
“你们进不去!”墨雪终于是赶到了,看到了满地的尸体以及被打晕丢在一遍不知生死的班大师,终于是长剑一指,直接攻向了男子和徐夫子。
民间鬼传
徐夫子看到墨雪赶来也是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再做选择了,因此长剑一引也不真正的出力,只是在一旁划水。
男子却是被墨雪打得连连败退,他本就不是天人,对上墨雪也只有挨打的份,本来跟着徐夫子和墨雪还能一战,结果谁知道徐夫子居然在划水。
墨雪也是感觉到徐夫子没有战心,一直在防水,当即也不再在意徐夫子,全力攻向男子。
“你在做什么,想让我们全都死在这里么!”男子急了,冲徐夫子吼道。
“你不是墨家之人!”墨雪也看出来了,这个男子使得虽然也是墨家剑法,但是却只是普通墨家剑法没有学会高深的墨子剑法,于是知道了这个人应该不是墨家弟子。
“勾结外人,残害同门,这就是现在的墨家么?”墨雪看着徐夫子说道,手上的剑却不停,快速的在男子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
徐夫子显然也不想男子死在墨雪手上,因此也开始发力去守护着男子,三个人也就形成了一个平衡的局面。面对墨雪的问话,徐夫子也不做回答,也没有资格去回答,诸子百家中勾结外人残害同门都是大罪,也是从未有过的先例,想不到居然会是他们自诩为侠的墨家开了这个先例。
“老师怎么还不来!”男子心底焦急,他们的计划中,中央水池投毒是最为关键的一部分,因此拍了墨玉麒麟、徐夫子、他和鞠武四个人前来,结果墨玉麒麟却失手了,徐夫子还在摇摆不定的划水,负责去拦着赶来高手的鞠武也不见人。
霸道三少的妖娆三千金
“好热闹啊,你们谁才是墨家的?”黑白玄翦终于是赶来了,但是却有些看不懂哪一边才是墨家正统,哪一边是入侵者。
“什么鬼!”墨雪回头看了一眼,一颗飞舞的头颅,瞬间把她吓了一跳,然后被男子趁机一剑刺伤,但是也因为墨雪的让开,让他也看到飞舞的黑白玄翦,同样被吓了一跳,剑势慢了半拍,被墨雪一掌拍在了胸口之上翻飞出去。
因为黑白玄翦的出现,让三个人都停止了交手,都是看着空中的黑白玄翦,心底发颤,墨家什么时候闹鬼了。
“你们什么时候还养了这种东西?”墨雪看着徐夫子问道。
徐夫子也是愣住了墨家立派于子墨子墨翟,但是在这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只不过在子墨子的时候才真正形成了一家之说,而他们的机关术也是可以追溯到周穆王时期的。只是关于东周时期的机关术他们也一直在追索而不得见,始终想要恢复当初的机关之术,却无从可得。
“见过偃师大人!”墨雪收剑对黑白玄翦的头颅行礼道,她是真的被震惊到了,她从墨门出来一直看不上墨家,觉得他们这些年都废了,墨家机关术都丢失了,但是黑白玄翦的出现让她感觉墨家有可能已经超越了墨门,找回了遗失的偃师木甲术。
“见过偃师大人!”徐夫子也急忙行礼道,他觉得他们都被六指黑侠算计,六指黑侠居然补全了偃师木甲术。
“这是?”男子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墨雪和徐夫子,显然这两人认识这个鬼东西。
黑白玄翦也有些发愣,这两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怎么突然就不打了,还对他行礼起来。
“怎么不打了?打啊,继续啊!”黑白玄翦说道。
“偃师大人面前,墨雪(徐夫子)不敢造次。”墨雪和徐夫子同时跪下说道,以为是黑白玄翦生气了,因此都是瞬间跪下不敢再多说。

好看的玄幻小說 世子很兇-第十一章 刀與酒分享

世子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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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无根,柳无叶。
没人叫这个名字,太苍凉了。
许不令知道这是化名,不过这个名字,很适合这个古怪的年轻刀客。
柳无叶看起来,就好似长在千里黄沙中的一棵胡杨,无亲无友只剩孤寂,又透着千年不倒的倔强,明明满心萧索,却又把笑容挂在脸上。
崔小婉把车窗打开些许,扫了眼站在篝火旁的两人,开口道:
“喂,你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柳无叶目光一直放在许不令身上,听见声音并未转头,因为他早看出车上的女子不会武艺,不值得注意。
许不令偏头看了眼,含笑道:
“这是我夫人,让柳兄见笑了。”
柳无叶没有接话,只是看了看许不令的手,还有插在一边的直刀:
“你也用刀?”
许不令看向自己的醉竹刀,点头:
“会一点。”
“会多少?”
柳无叶微微撩起蓑衣,右手放在了漆黑如墨的刀柄上,蓄势待发。
看来还是个武痴。
许不令看柳无叶很顺眼,不想摧毁了一个武痴的向武之心,摊开手来:
“杀几个马匪足以,对付柳兄恐怕不够。”
柳无叶见许不令不接战,失去了兴趣,一言不发,转身走向秋风镇。
江湖最有意思的地方,并非打打杀杀,而是形形色色的人与事。
许不令好不容易遇上个入眼的江湖客,不想就此相忘于江湖,开口挽留道:
“柳兄喝酒吗?”
柳无叶脚步顿了下,回过头来:
“什么酒?”
“断玉烧,漠北买不到。”
没有江湖人能抗拒烧心挠肺辣喉咙的断玉烧,没喝过的都想来一口,来过一口的都戒不掉。
柳无叶迟疑了下,转过身来,又走到了篝火旁:
“救你一次,一碗酒,彼此两清。”
鸾倾天下 亦尘亦生
许不令勾起嘴角笑了下,转身从车上取下他平时都舍不得喝的茶青色酒葫芦,又拿来了两个酒碗。
柳无叶在烧着热水的篝火旁席地而坐,单刀放在了膝上,取下了斗笠。
斗笠下的面容很清秀,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还带着几分阴柔,和所有北齐男子一样长发披肩,若不是确定有喉结,被误认为阳刚点的女人都很正常。
许不令把酒碗放在雪地上,清亮酒液从葫芦里倒出来,落在酒碗里,开口拉起了家常:
“柳兄哪里人?年纪不大武艺是真高。”
柳无叶沉默了下,只是平淡到:“天山脚下,离这里很远,你可能没听过。”
许不令略显意外。
天山离这里是挺远,不过离许不令家挺近的,就在沙洲外面,肃王在天山南边,北齐在天山北边。
作为肃王世子,常年和右亲王对垒,许不令自然清楚对面的情况。
天山附近已经算是很偏远的地带了,人口稀少,大家族更是屈指可数,‘柳’又不算大姓,许不令只记得有个柳姓的皇商家族扎根在那里,做着西域到北齐的生意,也算是北齐比较显赫的家族。
从柳无叶的面向上来看,明显是中原人,祖辈必然是从中原北迁的那一波。而且‘穷文富武’,年纪轻轻武艺超群,还没变成肤色黢黑的糙汉子,没点家底堆不出来。
念及此处,许不令笑了笑:“我游历天下,还真去过黑城附近,听说那里有个柳姓的大商贾,家主是大齐的皇商柳善璞,莫非柳兄,还和那柳家有渊源?”
柳无叶轻轻皱了下眉,明显没料到许不令见识这么广,他沉默了下,轻轻摇头:
“没关系,喝酒。”
“呵呵。”
许不令见此也不在多问,端起酒碗,和柳无叶碰了下。
烈酒入喉,似是要撕裂肺腑。
影子的青春
柳无叶如同灌草原上的马奶酒那边,很豪迈了来了一大口,结果就和所有初次喝断玉烧的人一样,脸色瞬时间憋的通红,额头上的汗当时就下来了,咬牙忍了片刻,才缓过气来:
“好烈的酒,名不虚传。”
许不令嘴角含笑,往日在孙家铺子见多了这样的场景,如今再看,还是觉得很有意思。无论是顶尖宗师还是江湖蝼蚁,在断玉烧面前都是平起平坐,喝完准来一句‘名不虚传’。
崔小婉靠在马车里,看着两个大男人喝酒,有点馋了,舔了舔嘴唇:
“老许,我也想喝酒。”
老许?
你要老婆不要……
许不令眼神古怪,不过想想方才介绍崔小婉是自己夫人,便也释然了。他站起身来,取出小木婉,倒了小半碗,递给车窗里的崔小婉:
“喝慢点,这可比你的桃花酿烈的多。”
“我喝过的。”
崔小婉双手捧着小碗,抿了一口后,又看向站在肩膀上的小麻雀:
不要 靠近 我
“你要不要来点?”
小麻雀摇了摇脑袋,方才飞了大半天,连叫都懒得叫一声了。
柳无叶坐在篝火前,看着‘夫妻俩’相濡以沫的场景,不知为何,眼神稍微暗淡了下,偏头看向火焰,默不作声。
许不令回到篝火旁坐下,稍微思索,询问道:
“柳兄怎么会在这一片?”
柳无叶扫了眼地上的尸体:“刚刚路过,瞧见这几个结伴出门,便晓得盯上了人,顺道过来看看。”
说话间,柳无叶看向拉车的追风马。
为了御寒和遮掩行迹,追风马身上也裹了层布料,灰头土脸并不引人注目,但坐近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追风马的体格过于庞大,放在漠北也很少见。
马和兵器,是辨别江湖人身份的重要因素之一,衣服鞋子可以破破烂烂,逃命和杀人的东西,却没人敢将就。一般来说,马越好,身份或者武艺便越高,不然就是给别人送坐骑。
柳无叶仔细打量几眼后,微微眯眼:
“马不错,许兄是做什么的?看起来不是一般人。”
许不令笑了下:“本是浪荡江湖的游侠儿,做些押镖的小买卖,秋天的时候,内人染了风寒身体有恙,寻常郎中治不好,前些日子听闻,京城有块千年沉香木能治百病,便想着带她去归燕城看看。”
柳无叶转眼看向小口喝酒的崔小婉,确实能看出体格的虚浮,他皱了皱眉头:
“归燕城是有块千年沉香木镇纸,不过放在皇宫的御书房里,你这趟恐怕白跑了。”
柳无叶显然也不是寻常游侠,年纪轻轻有这般武艺,即便没有家世背景,也是各房势力争抢的座上宾,想寻常也寻常不了。
许不令听见这话,便晓得柳无叶和北齐朝廷有关联,说不定就是官府中人。他眨了眨眼睛,含笑道:
不负人生一场醉
“是嘛?这可麻烦了。不过性命攸关,总得过去试试,只要国师大人不在,不是没机会。”
柳无叶轻轻摇头,犹如看待江湖上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国师近日都在归燕城,你去了是送死。再者,即便国师不在,大齐京都不比大玥的长安城差多少,若是随随便便就能走到君主架前,两国又何须兵戎相见?”
许不令略显疑惑:“国师不是在关内和大玥打仗吗?怎么回了京城?”
柳无叶抿了口酒,摇头道:
“国师何等通天人物,我岂会知道缘由。不过过些日子,就是皇子姜笃的及冠礼,各方诸侯都会去京城道贺,听说大玥那边都有人过来,想来和这有关吧。”
皇子姜笃,是北齐君主姜麟的长子,按照姜氏的宗族法度,长子及冠后会受封太子,逐步接触军政事务,算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
许不令注意着柳无叶的言词,发觉他说起姜笃的名字时,本能带着几分亲近,不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应该和姜笃有点关系。
许不令暗暗琢磨了下,继续问道:
“大玥和大齐打的水深火热,怎么可能派人过来道贺?难不成是大玥被打怕了,过来求和?”
柳无叶摇了摇头:
“朝廷的事儿,我一个江湖人岂会晓得。”
许不令见此,也不再多问了,东部四王的使臣到没到北齐,他也不太清楚,按照时间推算应该还没到,想了解这些,恐怕得去葫芦海附近的凉城打探,哪里是北齐右亲王的老巢。
一碗酒下肚,彼此都出了身热汗。
许不令拿起酒葫芦,想再给柳无叶倒上一碗。
柳无叶抬手挡住了酒碗:
“这酒漠北买不到,尝个鲜即可,免得上瘾了,牵挂一辈子。”
崔小婉一直坐在马车里旁观,听见这话后,脆声道:
“中岁颇好道,晚家南山陲。兴来每独往,胜事空自知。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偶然值林叟,谈笑无还期。
江湖人图的就是逍遥随性,手中有刀,天下何处去不得,岂会为了一碗酒,牵肠挂肚一辈子?”
这句话算是崔小婉的肺腑之言,虽然她不是江湖人,但她一向如此。
只是世上有几个人,能和崔小婉一样随心随性随遇而安?
连许不令都做不到。
柳无叶显然有所牵挂,所以没法无拘无束的‘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柳无叶沉默了片刻,终究是没有再接许不令的酒,站起身来将刀插在腰间,拉了拉斗笠,往荒原行去:
“有缘再会。”
“慢走。”
许不令站起身来,目送柳无叶的背影消失在了夜色中,摇头轻轻叹了声……
—–
还在写……

人氣都市小说 寒門崛起-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 彼之蜜糖,吾之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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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听到松浦三番郎的解释后,锅岛直男立刻起身,躬身低头向松浦三番郎致歉,“吆西!三番郎,是我鲁莽误会你的良苦用心了,还请您原谅。”
“直男将军何须如此,折煞卑下了。”松浦三番郎急忙放下纸笔,起身躬身更低。
锅岛直男一番致歉后,两人关系更加融洽,堪称推心置腹。
不过,锅岛直男还有一个疑问,忍不住向松浦三番郎问道,“三番郎,刺探明军虚实是应该的,但是如此刺探,岂不是将我们置于困兽险地?!我不是怕死之辈,为殿下战死,一直都是我的梦想!死,我不怕,但是怕完不成殿下的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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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将军勿忧,将军请看,这栋木楼临河而建,后面就是一条大河,到时候明军围困木楼,仓促之间,必不会有战船封锁河面,这便是我等的生路。等到明军来了,我等无需尽力,只需试探一下明军战力虚实,待到入夜,我等扎一木筏,便可突破明军的包围。到时,大明之大,尽可去也!”松浦三番郎指着木楼后的河面,向锅岛直男解释道。
“吆西!三番郎,你滴,大大的厉害,文武双全,此番功成,我必誓死向殿下推荐你。相信以你的能力,定然扬名肥前!不,你的能力,天下亦可留名!”锅岛直男听了松浦三番郎的解释后,对松浦三番郎赞不绝口。
“将军谬赞了,多谢将军提携!”松浦三番郎先自谦了一句,后感激道谢。
一番交谈后,锅岛直男的担心疑虑全都消除了,放心的大吃大喝了起来。
松浦三番郎继续画的地图,其余的倭寇依旧又唱又跳、群魔乱舞……
若他们不是才杀了数百名百姓的倭寇,若他们不是鸠占了鹊巢,若庭院不是横尸一片,若不是外面血流成河,庭院里的这一幕堪称盛世歌舞升平!
但可惜!
这里是大明,他们是杀人如麻的倭寇!脚下是尸骨未寒的大明无辜百姓!
“直男将军,三番郎少将军,肉熟了,可以开动了。”一个负责照看三锅鸡鸭鱼羊肉乱炖的倭寇确认肉熟了后,恭敬的上前禀告,请锅岛直男和松浦三番郎先行食用。倭国内的上下尊卑阶层情况比之大明,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宴饮而言,上级未开动前,下级不敢也不能开动。
锅岛直男理所当然的第一个上前,用武士刀插了一根肥硕的羊腿,又令人盛了一盆肉汤,取了五个炊饼,占据了一张桌子,大快朵颐了起来。
松浦三番郎没有用武士刀,而是用筷子夹取了一只鸭子,武士刀是松浦家的祖传之物,松浦三番郎对其敬如祖宗,珍若生命,每日晨起、晚睡都会细心擦拭保养,除了战斗、杀人、饮血,绝不会用它做其他事情,若是像锅岛直男那样用武士刀插取切割食物,松浦三番郎会觉的辱没祖宗。
松浦三番郎取了一只鸭子,盛了一碗肉汤,拿了三个炊饼,向剩余倭寇点了点头。
其他倭寇才开始争抢肉食和肉汤。
“混蛋们,多吃肉,多喝汤,少喝酒,每个人最多只能喝一两,脑袋都给我保持清醒,待会还要迎接明军!哪个敢多饮酒,我就拿他的心肝下酒!吃饱喝足后,一半人去睡觉,养精蓄锐;另一半人去警戒!”
锅岛直男大口撕扯了一块羊肉,一边咀嚼着,一边对抢肉的倭寇喊道。
“嗨!”
倭寇哄声应答。
“三番郎,真正爱刀的人,要将刀视为另一个自己,同吃同饮同睡,刀就要多用,这样才能人刀合一,每逢战斗,自无不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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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岛直男一边用武士刀切割羊肉,一边咧嘴笑着对松浦三番郎说道。
锅岛直男就是这么做的,他吃肉时会用武士刀插取切割,喝酒时也会用酒浇灌武士刀,睡觉时也是抱着武士刀睡觉,甚至和妻妾过二人生活时,入鞘的武士刀也会参与……当然,事毕,他会细心擦拭保养武士刀……
“武道三千万,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道,这是直男将军的道,我的道与将军不同。”
松浦三番郎微微摇了摇头,委婉的表示他对锅岛直男的话不敢苟同。
“呵呵,也是,武道三千万,我所走的这条道,同行者少,强求不来。”
锅岛直男呵呵笑了起来,自顾自的用武士刀切肉,大快朵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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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真香!”
“杀明人,抢明人,干明人,这日子真美,真后悔没有早点来大明!”
“大明的花姑娘可真好,又水嫩,个子又高,反抗起来也别有滋味……”
“明人真好杀,明人真富有,好东西真多,这村镇在咱们那都能称‘城’了,在大明只是一个村镇而已……要不是咱们有任务在身,要去大明苏湖地区探探路,只能拿些不重的金银珠宝,真想把明人家里的东西都搬到船上!光是这一个村镇,咱这一趟回去都够吃好几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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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名倭寇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哈哈大笑的交流着他们劫掠心得感悟。
半个小时后,锅岛直男将手里的羊腿骨丢到地上,打了一个饱嗝,起身舒展了一下懒腰,又是失望又是满意的笑骂道,“嗝~~饱了!明军都是老头子吗,一个个老胳膊老腿怎么滴,怎么这么慢,这么久了,还没有到来?!”
“这不是好事吗?”松浦三番郎笑了笑。
“呵呵,的确是好事。”锅岛直男和一众倭寇哈哈大笑了起来。
“混蛋们,一半睡觉,一半警戒!养精蓄锐,以待明军!三番郎,我先去睡觉,待会有动静,记得叫醒我。”锅岛直男先是对一众倭寇喊了一句,催促他们睡觉、警戒,继而温声对松浦三番郎交代,然后便抱着刀,踹开一个房门,进去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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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锅岛直男才躺下还没暖热床,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继而松浦三番郎一脸慎重的走了进来,禀告道,“直男将军,明军来了。”

好看的都市小說 混在大唐的工科宅男 線上看-第一千九百六十一章 酬謝,歸來!讀書

混在大唐的工科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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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鹰兄弟不必多礼!我等都是为朝廷效力,眼下这种形势,理应互相帮助,而且对于令兄的为人,我一直都很是敬佩,此次独孤兄因保护魏王而落难,我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卧房内,李君羡伸手扶住独孤飞鹰,声音有些虚弱地说道。
这话倒并非是出于客套,独孤飞鹰和独孤信两兄弟虽然是出身于世家大族,但二人身上都没有那些氏族子弟所常有的顽劣、蛮横,反而为人行事颇有侠义之风,而唐代的游侠之风又是盛极一时,同朝为官的李君羡对于独孤飞鹰和独孤信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好感,最起码不会有恶感!
再加之以前百骑和禁军可没少一起执行任务,李君羡和独孤信也算是老相识了!
“嘿嘿!老夫可没有你那么傻!”
公孙良指着李君羡笑了笑,随即看向独孤飞鹰,一本正经道:
“老夫给人看病只收诊费、不收人情,这人情债欠来欠去算起来麻烦,不如钱来的实在!上午老夫为大将军疗毒,是看在当初欠了王家家主一个人情的份上而出手的,就不找小将军你收诊费了,不过今天晚上嘛,大将军能脱离危险,老夫不说是占了全部的功劳,这一半功劳总该是有的吧?这诊费嘛,老夫就按照半价给你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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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众人均是有些意外,任谁都没有想到公孙良会拒绝接受独孤飞鹰的人情,反而是要钱!人情这种东西嘛,有时候的确是没有钱来的实在,但那也要分情况啊!独孤家的人情,又岂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现在的独孤家虽然不复隋朝之前那般盛极一时,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族中不仅有许多子弟在朝中任职,而且独孤家与皇室仍然保持着微妙的联系,没有人胆敢小觑!因此,独孤飞鹰的承诺以及独孤家的人情可是用金钱都换不来的!
闻言,独孤飞鹰也是楞了一下,随后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神色如常、客客气气地抱拳道:“那不知公孙先生认为多少诊金合适?”
公孙良伸出三根手指,道:“三千贯!”
说罢,像是害怕独孤飞鹰觉得他要价太过昂贵,公孙良又忙解释道:“小将军可不要嫌贵,为了给大将军疗毒治伤,老夫我可谓是使尽了浑身解数,而且大将军的命,怎么着也不会连三千贯都不值吧~?”
“公孙先生不必多言,区区三千贯,我独孤家还是出得起的!这次护送书院师生北上晚辈没有带这么多现钱,但公孙先生不必担心,待太原城危机解除,晚辈立即去信族中,让家族派人将五千贯诊费送至回春堂!”
独孤飞鹰打断了公孙良的话,正色道。
“好!小将军的信用,老夫自然是信得过的!老夫这就为大将军起针!”
听独孤飞鹰主动将诊费增加至五千贯,公孙良笑得双眼都眯成了一条线,连忙道。
说罢,这老头儿俯下身子,开始为独孤信起针,毕竟以李君羡现在的身体状况,是肯定没有体力继续为独孤信起针了!
“吱吖~!”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名禁军快步走进来,向独孤飞鹰抱拳道:“启禀飞鹰将军,赵二虎和韩老爷他们回来了~!”
“哦~?他们可有抓到王揆~?”
独孤飞鹰眼睛一亮,开口问道。
在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听留守驿馆的禁军说过赵二虎和韩里正带人前去城南一处神秘别院抓捕王揆的事情。
那名禁军回道:“回飞鹰将军,就只有韩老爷和赵二虎带着少部分人回来了,听说其余人都还在后面!”
“好!随本将出去看看!”
独孤飞鹰点了点头,就要出门。
铁蛋这时忙道:“飞鹰将军,我也去!”
他自然是关心韩天虎的安危,想出去看看后者有没有受伤!
“嗯!”
独孤飞鹰理解铁蛋的心情,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二人一前一后,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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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受伤了?”
片刻之后,二人在去往驿馆前院的路上,恰巧遇到了正朝着这边赶来的韩里正、赵二虎等人,见韩里正一身血衣,铁蛋顿时大急,他用最快的速度奔至韩里正的跟前,并焦急地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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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我没事!这是别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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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儿子安然无恙,韩里正稍稍放心了一点,他拍了拍铁蛋的脑袋,随即,他看向快要走至他身前的独孤飞鹰,问道:“飞鹰将军,你回来了?老夫方才过来时,见驿馆内有打斗痕迹,可是出事了?对了,殿下人呢?”
说到这儿,韩里正才发现来人之中并没有李泰,他的心中顿时就升腾起一丝不妙的预感,因为他曾经跟铁蛋叮嘱过,要寸步不离地贴身保护李泰,而现在铁蛋出来了,可李泰却不在,那便说明李泰很有可能已经出事了!
难道他之前的猜测成真了?
“殿下……殿下他被突厥奸细抓走了!”
独孤飞鹰面色一暗,方才因为独孤信转危为安而得到的那一丝好心情瞬间消散无踪,他声音低沉道。
“什么~?殿下被抓走了?”
闻言,饶是韩里正心中早有准备,亦是不由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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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飞鹰咬了咬牙,道:“之前我们两拨人马离开驿馆之后,突厥奸细趁着驿馆防御空虚,趁机发起夜袭,劫持了殿下,我大哥也因此而身受重伤!对了,韩老爷,怎么就你们几个人回来了,其他人呢?还有,你们此行有没有抓到王揆那老匹夫?”
严格说起来,李泰被劫持、独孤信被重伤,跟王揆也有一定的关系,独孤飞鹰当然有理由对王揆恨之入骨!
“其余人还在后面!”
韩里正仍旧还没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但听到独孤飞鹰的问话后,他还是回道:“王揆没有抓住,不过我们抓住了王揆的儿子王弘!之前击溃了王揆手下的一众杀手后,得知赵德言并没有提前派人过来通传消息,老夫便觉得事情有异,急忙带着一队轻骑先行赶回,只是没想到还是晚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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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熱連載言情小說 小閣老討論-第七章 香山書院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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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子说了不会替父亲做决定,自然会事先告知他,岳父大人给出的两个选项。
但他没有专门给父亲写信,而是在给干娘的问安信中提及了此事。
长公主让人把地图拿来一看,好家伙,都够远的。
不过潮州是沿海的,依旧可以坐船直达,无非就是多在海上漂几天,问题还不算太大。
广西按察司的驻地可在桂林,去一趟那是要跨越山河大海了。赵郎要是到那里做官,真就几年见不着面了。
赵守正倒是挺想去桂林的,桂林山水甲天下,人稀事儿少风景好,正好可以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好好休养下自己的老腰。
可面对表妹的眼泪汪汪,他只好无奈选择了去潮州……
不过等正式任命一层层传达下来,少说得一两个月时间。赵二爷嘱咐众人,暂时不要声张,以免早早陷入迎来送往的人情应酬中,影响了开春后的诸多工作。
何文尉等人自然恭声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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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再打牌也不合适了,三位佐贰便告辞出去,要抓紧给手头工作收尾。
离开了后衙,白守礼忽然小声道:“两位,这一切是都安排好的吧?不然怎么这么巧,每个人都得偿所愿?”
“你这家伙,少异想天开了。”何县丞却一脸淡然道:“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决定吏部的任命?真有这么大本事的人,也不会在意我们这些小角色的。”
“是吗?”白守礼想说,是不是赵公子在京里活动的?但他只是胖,又不是傻,这种猜测怎么会贸然说出口。不过他想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答案,这样既能印证他的猜测,又能显得他更高明一点儿。
于是白守礼看向熊夏生道:“老兄,你怎么看?”
“这都是福报啊。”却见熊夏生一脸的虔诚道:“还记得南山寺的佛祖显灵吗?”
“哦,是啊。”白守礼一个激灵,赶忙双手合十道:“赶明儿得好好去谢谢佛了。”
“同去同去。”何文尉哈哈一笑道,好像也很认可这个说法呢。
~~
此时,做好事不留名的赵公子正在香山书院中,为记名弟子们进行考前特训……
香山位于京郊,是西山山脉的发端,地势险峻、苍翠连绵。自金元时便被纳为皇家园林。当初赵昊想把书院建在玉渊潭,那里却被武清伯李伟父子圈占起来。长公主便帮他将香山南麓闲置的法海寺买下改建。
那法海寺就在长公主送给他的七里庄庄园西侧,两地间有一条十里马道相连。赵公子每日上午乘车自庄园出发,到书院督促弟子学习,黄昏时离开书院返回庄园休息。风雨无阻,一日不辍。
经验证明,这种考前特训是很有必要的。参加会试的举子们,尤其是新科举人,自打秋闱放榜后,就一直处于中大奖之后极端浮躁的状态。
这种浮躁状态会一直伴随着他们,从省里到京里之后,也依然高烧不退。举子们整日价到处拜会同乡前辈,接受同乡富商的宴请。同乡举子之间更是要轮流做东,相互宴请……当然,都是以办文会的名义,只是地点总会选在八大胡同之类的烟花之地。
有道是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写文章也是一样的道理。比如作家,偷懒几日就愈发不想写更新,勉强坐在桌前写出的文章也是面目可憎,让人作呕。
举子们几个月荒废下来,等临近考试时想静下心来,临阵磨枪,才发现已经彻底没了状态。结果硬着头皮进去贡院,十成的功力发挥不出五成,自然纷纷落榜。
这也就是为何新科举子总是在会试时折戟沉沙,每次两榜联捷者,不过区区百十人。
作为一个诞生于内卷国度的做题家,赵昊虽然对科举考试的内容很抓瞎,可他对如何应考却是高手中的高手。
他规定弟子们在腊月初一前进京,并集体入住香山书院,进行为期两个月的考前培训。同吃同住,严格作息,就连过年都没放假。用紧张规律的学习任务,帮助弟子们摆脱浮躁,进入考前自信镇定的心理状态。
除了由王武阳、于慎行、陈于陛几个入室弟子每日代师传艺外,他还把申时行、余有丁等之前三科的三鼎甲请到书院来,给弟子们进行定期专题讲座。全方位的对他们进行针对性辅导,让他们能意识到会试与乡试的不同,提高八股文审题的能力,传授他们破题的技巧等等。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帮他们分析考官的偏好,有针对性的调整作文调性,以增加高中的可能。
虽然考官人选要在考前几天才公布,但大明官场是一个按照惯例运行的地方,打破惯例是很不受欢迎的,所以大致都能猜出,这届的主考会是谁。
因为有新科进士拜会试主考为座主,结成官场师生关系的潜规则,所以按照惯例,内阁大学士都会轮到一次建立派系,哦不,担任大主考的机会。
如今内阁四位大学士,首辅李春芳乃上届主考,次辅高拱更是上上届的主考,是以这两位就排除在外了。
那就只剩张居正和赵贞吉两位人选了,而张的排名高于赵,又是帝师,还是高阁老的亲密战友,横看竖看隆庆皇帝也不会弃他选赵贞吉当主考的。
至于副主考,人选可就多了去了,但像余有丁,申时行这些已经开坊的老翰林,对詹翰词臣这个小圈子已经入掌上观纹,都猜这次的副主考,极可能是詹事府詹事、吏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学士吕调阳。
他们告诉赵昊,当年高阁老当国子监祭酒的时候,吕调阳是国子监司业,给他当副手。两人共事多年,十分愉快。高阁老对吕宫端评价十分高,按照他举贤不避亲的作风,肯定要抬吕入阁的。那先当一届副主考,下届再当主考,便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甚至连十八房同考官的人选,都有规律可寻。基本上,考评优秀的翰林们,都要轮一次同考官的。
比如王锡爵上届因为王鼎爵会试的缘故,申请了回避,这届他肯定逃不了。
而王鼎爵和于慎行也因为是上届三鼎甲的缘故,会比同年的翰林,早一科充任同考官。但于慎思要参加此次会试,所以于慎行也会申请回避,不会担任本届同考官,依然可以正常来书院代师传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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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了避嫌,这次集中培训王家兄弟都没露面,老老实实在家等着朝廷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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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按例,同考官不应皆由翰林充任,也要从六部和地方抽调部分,所以他们也只能猜个七七八八,但就这已经足够了。
根据这些信息,他们可以大体猜出主考官出题的范围,并指点考生们各房考官偏爱的文风调性。
其实不止香山书院,大家都会猜考官猜题,但想猜得准猜得中却全凭实力了。尤其在这个资讯极不发达的年代,没有顶级的人脉,得到局内人的指点,靠自己瞎蒙,或者参加几场文会,得几个同乡前辈的指点,根本就是盲人摸象,离题太远。
而且每届的考官都不一样,所以上次会试的经验,完全无法为此次会试作参考。可又有多少人能得到这种即时的情报和准确的分析呢?
这也是为什么海瑞,李贽,何心隐,罗汝芳等一大票才华出众的读书人,都止步于举人,死活考不中进士的原因。
以他们的智慧自然能看透,国家的抡才大典,早已经沦为了少数人的盛宴。他们这些没什么背景的乡巴佬,能中个举人就是幸运了,还要啥自行车?
当然要想高中也不是没办法,多多钻营,好好跪舔,早日抱上大腿,自有大佬帮你搞掂这些。然而海李何罗这些耿介之辈,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是以看透之后就放弃了……
~~
书院还会进行定期模拟会试,并由翰林们模仿本届考官的偏好,进行阅卷评判,一对一辅导。
再辅以科学饮食、科学作息,让应试的举子们,从各种意义上,调整到最佳的应试状态。
以有备攻其无备,焉能不克?
是以举子们考出好成绩,也是顺理成章的了。
二月乙亥,圣旨下来,命少傅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张居正,为会试主考官;掌詹事府事吏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学士吕调阳为副主考,会试天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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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兄弟也毫无意外的名列同考官之列……
二月初八考官进贡院。初九,隆庆五年会试正式开始。
十二日第二场。
十五日第三场。
然后就是糊名、誊录、校对,由同考官分房阅卷并进行预选,送主考官审阅并拟定名次,写成‘草榜’……那一系列阅卷流程,前番尽详,无须赘述。
到了二月廿七,两位主考张居正、吕调阳,会同礼部知贡举官殷士儋,共同正式确定录取名单。
翌日发榜,共录取于慎思等中式举人四百名。
其中,八十一人出自玉峰书院和香山书院……
ps.惭愧,才刚写完一更。但说了话得算不是,还是会写出第二更的,但肯定很晚,别等,明早起来一定有。

超棒的都市小說 三國之天下無雙討論-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十三歲的諸葛亮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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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课程是带领那些王孙贵族的孩子参观武库。
五库里面存放的都是刘争麾下的一些打仗所用的器具。
包括各种各样的兵刃以及各个军营里士卒装备的武器道具。
这其中就有刘争之前和铁匠们研究出来的新式弓箭。
甚至是刘争亲自动手改造过的投石器。
这些小娃娃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毕竟日后他们一半人可能都会继承家族衣钵成为统兵上战杀敌的武将。
其中有些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孩子早就已经接触了。
他们家族便是传统的武将世家,比如周仓徐晃等人的孩子,自小便跟随在父亲的身边学习武艺。
对于这些兵器什么的,有些甚至已经十分熟络。
来到这五库之后,便舞枪弄棒的给众人表演起来。
甚至厮打在一起,想要分个高下。
当然更多的是像诸葛亮这样的孩子,不善武艺却是对这些器具十分感兴趣,这里动一下那里看一下。
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什么东西都感兴趣。
看的多了之后,诸葛亮目光停留在一张弓弩上。
弓和弩其实早几百年前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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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说的再远一些,弓和弩出现的年代早就超过了千年。
只不过应用在战争上也就是这几百年来的事情了。
商周时期,人们在弓的基础上发展出了弩,秦以后人们开始制造并广泛使用齐发弩,它可以一齐发射数支箭。
但是这个年代的弩箭,只能够齐发,并不能够做到连发。
齐发的作用,就是一张弓弩上,同时发射数支箭矢。
利用密集的箭矢,对敌军造成范围射击,就像那句话说的,瞎猫碰上死耗子,箭矢多了,总能够射中几个敌人。
可齐发的弊端也很明显,就是箭矢损耗比较多,精准不够,有时候完全不能够对敌军的士卒造成多少伤害。
这一点,就远不如黄忠手下的那射手营。
射手营能够在精准打击下,还能够做到范围射击。
唯一的缺陷就是,能够成为百发百中的射手,比较困难,所以射手营的规模一直提升不上来。
不过,弩箭也是有好处的,他虽然无法精准射击,可他利用机器进行快速射击。
偶尔在军备上还是会有制作,只是使用的次数不多罢了。
如果能够进行改进,这连弩也能够成为一大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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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药还没有被发明之前,连弩也能够从很的上是战场上的加特林了。
“太傅,这个弩箭,我能够拿一个回家吗?”
诸葛亮对于武库里的弩箭很感兴趣。
郭嘉正在忙着给这些小屁孩解释这些武器都有什么作用,谁谁谁的武器,听见了诸葛亮的话之后,倒是被诸葛亮给吸引了。
立刻扭过头来,冲着诸葛亮询问了一句。
“啊亮,你要拿一个弩箭回家做什么?”
今年已经十三岁的诸葛亮,比去年又高了一大截,现在已经像是半个大人了,相比于去年的还有几分稚嫩,现在的诸葛亮,更加多了几分沉稳。
听见了郭嘉的询问后,诸葛亮毕恭毕敬的冲着郭嘉回答。
“太傅,小子看着弩箭有些奇怪,想着或许可以改进一下,增加弩箭的射程。”
此时的诸葛亮,并没有说他可以将齐射的弩箭,改进成连射。
因为这件事情,自古都是没有先例的,他要是直接开口,那也未免太过于惊世骇俗了。
所以,保守起见,他只是说改进改进射程。
诸葛亮自小便喜欢这些奇淫技巧,这一点,郭嘉也是知道的,所以在听见小诸葛亮说的话之后,也就没放在心上。
“改进这弩箭吗?这是好事,我一会跟陛下说一声,让你带一个回去研究研究,如果你真能够改进这弩箭的射程的话,或许陛下会对你刮目相看,重重有赏。”
刘争一向对于这种喜欢动手,改进武器的匠人都颇为友好,给他们的待遇不低,这也是为什么,刘争最开始的时候,会自己利用现代知识去创世做一些改进。
只不过,刘争毕竟不是一个专业的匠人,他能够做的改进,也是有限的,至多也就是提一些意见,真正的改进,还是要让这个时代的匠人自己去摸索。
只有这样,才是符合这个时代的技术。
毕竟,刘争知道几千年以后有飞机有大炮,可是他根本做不出来啊。
别说是飞机大炮了,就是最简单的自行车,他都难以折腾的出来。
就是炼制一个火.药都难,稍有不慎,还容易把自己给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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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刘争只是提出想法,让手下的匠人去摸索,利用他们的机会,去改进,还别说,至少这样的改进,让刘争手下的这些武将装备倒是提升的不少。
那些铁器,更为坚韧,刘争麾下出品的刀具,远比其他诸侯手下的更为锋利。
这也是为何,刘争手下的人马,在战场上能够所向披靡的原因之一。
如果诸葛亮真的能够改进弩箭的话,还真的会引起刘争的注意。
在诸葛亮跟郭嘉这么一说,郭嘉便将这个消息,派人去和刘争汇报了一下。
刘争也正是听见了这个事情,才想要过来看一看的。
过来的时候,正好就看见了小诸葛亮,已经在郭嘉的指示下,拿了一个弩箭,似乎是正在研究其构造,想着回去再折腾一下。
刘争看到小诸葛亮的时候,小诸葛已经放下了弩箭,然后毕恭毕敬的冲着刘争行礼。
“小子诸葛亮,见过陛下。”
“免礼。”
“你对这东西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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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争指了指他手中的弩箭。
“嗯,有一些兴趣,小子从小对这些比较好奇,小的时候跟随家中长辈学会了一些木匠技巧,所以看见这弩箭的样子,猜测改一个构造,增加一些零件的话,应该可以提升这个弩箭的射程。”
“嗯,少年人,应该有大志向,对弩箭感兴趣是好事,能跟我说一说你的想法吗?”
别人或许不知道,历史上诸葛亮可是彻底改进了弩箭,造出了诸葛连弩,可是刘争知道的,他要将这东西提前几年给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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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请诛孔闻礼!”
奉天殿内,之前力保孔家的梁材,此时此刻吼得最大声。
罗钦顺也气得不轻,他对火烧孔庙案将信将疑,认为孔家人应该没那么大胆子。可现在孔弘仁的奏疏,再加上大理寺搜集的供词,却已经坐实此等骇人听闻之事。罗钦顺手持笏板出列,端正跪下说:“孔闻礼的罪行,件件不可饶恕。莫说什么圣裔,他已经不配为孔圣子孙。无须再等到秋后,可斩立决!”
太仆寺寺丞夏言说:“处斩之前,当罢其五经博士官职,夺其代天子祭祀子思书院之权!”
这些人说得义愤填膺,但都是把矛头对准孔闻礼。
右都御史聂贤突然来一句:“围杀山东右布政使,孔闻礼一人围得过来吗?火烧孔庙正殿,是孔闻礼一个人放火吗?孔氏族人就都不知情吗?为何山东右布政使弹劾数月,孔氏族人一直隐瞒不报?串联犯罪者有几人?知情不报者又有几人?请陛下着令彻查!”
百官皆惊,这事儿哪能彻查?得帮着孔家遮掩才行啊。
刚做工部尚书的张璁,也出列说:“陛下,兹事体大,遮是遮不住的,否则朝廷威严尽失,必须着令大理卿一查到底。”
礼部右侍郎许瓒说道:“陛下,或许孔氏族人,迫于孔闻礼权势,皆敢怒不敢言,并非有意帮其隐瞒。查案可以,切不能兴大狱,否则必然伤及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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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副都御史毛伯温反驳道:“许侍郎此言差矣,便是在曲阜兴大狱,恐怕也不会抓到无辜之人。大理寺这几个月,审出孔家无数罪案,孔门上下早已沆瀣一气。我知汝等欲维护孔圣门面,可便是孔圣复生,他真会庇护那些不肖子孙吗?孔圣怕是要亲自提剑诛灭此人忤逆之徒!”
梁材说道:“不论如何,曲阜孔氏已经闹出太多恶闻,不能再这样查下去了。非维护孔家颜面,而是维护儒家的颜面。”
张璁冷笑:“文过饰非,此真儒乎?”
梁材辩道:“孔子乃至圣先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等儒士维护孔门,犹如维护兄弟手足,亲亲相隐是为直也。”
张璁讥讽:“梁侍郎大可窃负而逃!”
“我……”梁材瞬间无语。
两人这段辩论,属于儒家的经典悖论。
孔子认为,亲亲相隐是“直”的表现。但这种“直”,又往往是违法的,于是孟子说,舜的父亲犯罪,舜不能徇私枉法,但又不能把父亲交出去违背孝道。舜最好能够舍弃天下,背着父亲悄悄逃跑做普通人。
梁材认为孔门是儒士的家人,帮着孔家亲亲相隐是遵从孔子训导。
张璁说没人拦着你亲亲相隐,但你必须像孟子说的那样“窃负而逃”。即,你去维护孔家吧,但应该先辞官再说,否则你就是遵守孝义,却违背了道义。
张璁这帽子扣得好凶,只搬出“窃负而逃”四个字,就堵住了所有想帮孔家人的嘴。
帮孔家说话可以,但请你先辞官再说,不辞官就是不遵道义的伪孝!
满朝文武全都看向张璁,觉得这人太可怕了,今后绝对不能跟他吵架,引经据典一套一套的,还让人根本无法反驳。
窃负而逃,一锤定音,瞬间结束这场争论,皇帝下令彻查孔庙纵火案。
不然还怎么办?为了帮孔家而辞官?
怕是你刚开口辞官,皇帝立即就答应了,直接把你请出奉天殿,到时候你又拿什么来帮忙?
左右两难,完全无解,张璁的战斗力已然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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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做礼部尚书可以砍人,我张璁做工部尚书也可以喷人!
……
之前金罍在曲阜查案,一直保持着足够克制,现在的性质则完全变了。
伍廉德直接征用曲阜县衙大牢,两百锦衣卫全员出动,又临时征召一些外姓人做辅警。一天到晚,只见锦衣卫四处抓人,抓回大牢就严刑拷打,保证打得你小时候偷看寡妇洗澡的旧事都能供出来。
审案效率成倍提升,还顺便扯出无数陈年积案,一桩桩摆出来简直触目惊心。
孔氏主宗,竟找不出几个干净的。就算自己不做恶,家仆也肯定作恶,因为生杀予夺、无人监管。
当金罍把调查结果送回京城,文武百官尽皆无语。
人们关注的焦点,已经不是孔庙纵火案,而是孔家主宗那密密麻麻的犯罪内容。
这天朝会,礼部尚书罗钦顺说道:“具浙江巡按御史禀奏,五经博士孔承美乐善好施,救济贫寒士子无数。浙西大山流民众多,衢州孔氏捐出六成田产,帮助衢州知府招募流民,大大缓解浙西匪患。请陛下嘉奖孔博士。”
朱载堻叹息说:“都是孔圣子孙,衢州孔造福一方,曲阜孔却为祸一方。何异甚也?”
王渊说道:“臣问,南孔方为圣裔正宗,随宋室南渡而居衢州。北孔一支,降金而绝嗣。如今这支北孔,却是金国未灭,孔元用、孔之全父子便降蒙古。蒙古当时为异族,这孔家不管是食宋禄,还是食金禄,都不该国主未灭便投外敌。此贰臣也,不当为衍圣公,否则岂不是让天下读书人都学着当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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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前面有个章节,把投降蒙古的孔元用,写成了依附金国的孔元措,已更正。)
汪鋐立即配合:“臣议,迎回南孔正宗,罢免投敌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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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如何使得?”毛纪被吓了一跳,此事王渊没在内阁讨论。
梁储说道:“陛下,此事有违祖制。”
张璁笑道:“太祖可没定过如此祖制,对于孔子圣裔,太祖只有一句评价。太祖说孔子是‘好人’,希望孔家多出几个‘好人’。如今,北孔已然污秽不堪,好人难寻矣。南孔造福一方,显然是有好人的。弃北孔而迎南孔,正是遵从太祖之言,让孔家多出几个好人!”
这并非胡说八道,朱元璋对孔子的评价,真的只有“好人”二字,并希望孔家好人教化百姓。
敢拿祖制说话,那就追到朱元璋时期,迎回孔家好人便是祖制!
王渊根本不用再亲自辩论,张璁手执笏板出列,站在那里要一个打十个。
还想帮北孔说话的文官,看到张璁那矮瘦的身形,竟一个个把话吞回肚子里,生怕被张璁怼得颜面扫地。
皇帝再次颁布圣旨,封衢州孔承美为衍圣公,勒令取消衢州孔子家庙,南孔主宗立即前往曲阜。同手,再度收回部分曲阜孔氏祭田,只给孔家留10万亩祭田过日子。
换宗了,族长当然也要换。
一直偷着乐的孔弘仁,这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跑去伍廉德那里嚎啕大哭。
伍廉德叹息道:“唉,你们北孔犯事太多,皇帝震怒怎能避免?这样吧,我帮你讨个官职,定不会让你白干。”
孔弘仁心里一万匹草泥马飞奔,脸上还得挤出讨好的笑容,又哭又笑道:“如此便有劳伍指挥了,在下定有重谢。”
北宗孔弘仁这一支,被封为世袭五经博士,世代负责祭祀洙泗书院,至少过河拆桥还给他留了块舢板,也给南孔留了一根钉子在那儿。
孔闻韶的儿子孔贞干,好歹是李东阳的外孙,也被封为世袭五经博士,世代负责祭祀尼山书院,再次给南孔打下一颗钉子。
两颗北孔钉子敲下,做了衍圣公的孔承美如鲠在喉,连忙上疏请求朝廷任免曲阜知县。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南孔之人做族长和衍圣公,只负责孔子大祭,以及祭祀子思书院。洙泗书院和尼山书院的祭祀权,则分别留给北孔的两支。一旦南孔乱来,那就换成北孔坐庄,上头再安一个正五品曲阜知县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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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论罪抄家的北孔主宗私田,全部分给南北孔的贫寒之家,底层孔氏子孙瞬间支持朝廷决策。
至于孔闻礼,枭首,抄家,家人流放海外。
弹劾孔闻礼有功的史道,取消三个月的罚俸,赏银五两,加俸十石,升文勋和散阶各一级。

非常不錯言情小說 唐朝貴公子-第五百七十章:死到臨頭了看書

唐朝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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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千这话……显然说中了李世民的心事。
李世民还不至于怀疑到李承乾胆敢对他不忠。
可李承乾没有心机,却是铁定的。
过了一会儿,房玄龄和李靖等人觐见。
李世民看了众卿一言,当下将侯君集的奏疏和私信让众卿传阅。
看到了奏疏和私信之后,房玄龄立即露出了冷色,道:“陛下,侯将军这样做,用意何在?”
李靖看过之后,突然觉得这奏疏似曾相识。
想当初,侯君集不也是状告他谋反吗?
这狗东西。
“陛下,陈正泰为何要反?臣苦思冥想,也想不出所以然来。”李靖随即道:“倒是侯君集,如今却又故技重施,臣真想问问此人,到底想做什么?难道这天下的文武,都要被他状告一遍吗?”
李世民背着手,来回踱步,而后驻足,仰头长叹了口气才道:“朕所信非人啊,当初为何对这侯君集信任有加呢?正因为当初的识人不明,才酿生今日的隐患。”
李世民的话……显然已经给这事定了性了。
这一切都是侯君集鼓捣出来的,侯君集此人,居心叵测。
“他想诬告陈正泰,目的何在呢?”
房玄龄沉默片刻便道:“只要诬告了陈正泰,那么陈氏就成了朝廷的心腹大患,陈氏镇守关外,若是他谋反,那么陛下会怎么处置呢?”
李世民淡淡道:”命侯君集平定陈氏?“
“不错。”房玄龄叹了口气道:“平定陈氏,就是一桩大功劳。只是此人,怎么会昏聩到这样的地步,难道他不知陛下对陈氏有多信重吗?”
李靖不禁在旁苦笑道:“其实……他借助的正是陛下的心理,因为陈家反不反,都不重要。可只要陛下对陈氏有了怀疑,那么他就有了用武之地,他是想做陛下的功狗,寄望于用他侯君集,带领重兵驻守于关外,对陈氏进行制衡。陛下……当初他揭发了许多人谋反,而每一次揭发,都让他平步青云,令陛下对他越来越看重。臣这些话……本不该说的,可今时今日,却是不得不说了。”
李靖顿了顿,仿佛要发泄这些年来对于侯君集的怒火,他随即继续道:“这一向是侯君集的手段,只要谁位高权重,他便进行诬告,固然陛下宽宏,不会偏听他的一面之词,可陛下兹事体大,既有谋反的嫌疑,陛下为了社稷,怎么可能不留心的?最后的结果就是,陛下为了制衡被诬告的人,又不得不给侯君集高官厚禄!”
“他用这一手,借此来做陛下的恶犬,每一次都总能得逞。当初是臣下,现在又是陈氏,以后又是谁呢?在臣看来,这个人才真是野心勃勃,无所不用其极,恶迹斑斑,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若是陛下再纵容他,臣只恐百官人人自危啊。”
李靖一下子切中了要害。
理论上,每一个位高权重,且很有威望的人,对于皇家而言,或多或少是有威胁的。
侯君集呢,跑去告状,说对方有谋反的嫌疑。
即便李世民再圣明,也不免会有些不安。这个时候……自然而然,会想要削弱对方的影响力,并且最好让人去制衡他。
可李世民所忧虑的是,选拔出来的制衡的人,可能和对方沆瀣一气,毕竟大臣之间结党营私,乃是常有的事。于是乎,想来想去,要制衡对方,就只能用侯君集了!
当初的李靖,其实就是这样,李靖的威望太高,名声太大。你若是提拔程咬金这些人去制衡李靖,这显然是不放心的,因为军中的将军们大多是敬重李靖的。
那么侯君集就成了最好的人选了,毕竟人家告了李靖,已经和李靖不共戴天了,他们是绝不可能同流合污的。
现在难道不也是如此吗?状告了陈正泰,即便皇帝信任陈家,可难免会有疑虑,只要有了一丝丝的疑虑,侯君集就成了可以制衡陈氏的恶犬了。
为了让侯君集与陈氏分庭抗礼,单凭他侯君集一个吏部尚书怎么够呢?当然是想尽办法提振侯君集的威信,给予他更多的权柄了。
侯君集可谓是摸着了李世民的心了。
李世民冷笑道:“只是这一次,他想错了,无论他如何诬告,朕也绝不会对陈正泰生出疑虑的!要知道,倘无陈正泰数次救驾,朕何有今日呢?此人丧心病狂至此,实令朕不安,李卿,朕命你立即带数百骑,前往西宁,宣读朕的旨意,拿下侯君集,如何?”
李靖正要称是。
倒是一旁的张千忍不住道:“陛下,奴斗胆进言,只怕不妥……侯君集身边,统统都是他的腹心之人,李将军固然有声望,可侯君集的那些心腹党羽,一见侯君集被擒,定然惶恐不安!这侯君集桀骜不驯,一定不肯乖乖就范,倘若他要闹出事端来,这数万铁骑,在西宁若是当真反了,窃据关外,再拿下陈正泰,以挟陛下,陛下届时当如何?”
李世民听罢,叹了口气。
张千的一番顾虑完全没有错,这里头的风险就在如此。
这可是大唐数万的精锐啊,而且关外之地,在陈氏的开发之下,已经有了一些规模,若是占据了朔方、西宁和高昌等地,是足以割据一方,与大唐虽不可分庭抗礼,却也足以让其苟延残喘。
若是这个时候,他再联合吐蕃以及其他胡人各部,那么所造成的危害,可能就更加的可怕了。
李世民眼眸掠过了一丝冷意,他算是明白了什么,随即冷声道:“这侯君集,驻扎西宁,按兵不动,诬告陈正泰,想来就是如此缘故吧,他料准了朝廷对他有所忌惮。这侯君集,才是真正的骄兵悍将啊。”
房玄龄和李靖等人面面相觑。
李世民又道:“这样说来,只能朝廷假装此事不知道,先让侯君集带兵班师回朝再说?”
房玄龄想了想道:“眼下也只能如此。”
李世民道:“那就回来慢慢收拾吧。”
有人别有所图,其实对于李世民而言不算什么,他甚至觉得,事情发生在这个时候,反而是最好的结果,谁敢冒头,拍死就是了。
只是,李世民所忧虑的却是……自己曾经如此亲信之人,结果竟是这般居心险恶,这是生生打自己的脸啊。
待房玄龄等人告退。
李世民一声不吭,坐在桌案前,足足痴了半个多时辰。
而后,却突然冒出一句话:“朕……也有眼瞎失聪的一日,这哪里算是什么圣明呢!”
下一刻,看向了张千:“张力士,你平日总在朕的面前说朕圣明和明察秋毫,这是误朕啊。”
张千一愣,嗯?怎么和咱又搭上关系了?
他能说一句怨吗?
他忍不住道:“陛下,那陈……”
“陈什么?”李世民瞪着他。
张千本想说,陈正泰那个狗东西说的更多啊,怎么就怪了奴呢?
当然,在李世民的瞪视下,张千的求生欲立马发挥了强大的作用。
他瞬间意识到,这个时候,是决不能诿过的,因为这就显得你这个人知错不改了,这是大忌啊!
于是他忙道:“奴有万死之罪。”
李世民却是叹了口气道:“万死,万死,成日就说万死,也没见你真正去死!好啦,你有错,朕也有错,朕有时也自觉得自己智谋无双,天下没有人可以相比,终究还是朕自己自负太过了。”
张千惴惴不安,猛地想到什么,于是忙道:“陛下,奴派人拿了侯君集的女婿……这会不会令他察觉……那侯家的人,会不会暗中传书给侯君集……”
李世民一听,骤然有些不安起来,便皱着眉头道:“朕本想不打草惊蛇,可现在看来……却是未必了,你立即带人,先去侯家。记着,不要大张旗鼓,先将这侯家上下左右的人,都给朕盯死了。”
“喏。”张千知道事态重大,不敢怠慢,连忙气喘吁吁的去了。
…………
一封快报,火速的传至侯君集的大营。
侯君集焦灼不安的等待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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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奏疏送出去之后,他是颇有些后悔的。
那陈正泰和陛下的关系如此的亲密,显然他说的……陛下是绝不会相信的。
当然……侯君集并不指望李世民真的相信陈正泰会谋反。
他要的,不过是勾起陛下对于陈氏的怀疑和防范而已。
陈家的实力已经膨胀,可谓是位高权重,尤其是在关外,说是一手遮天也不为过了。
这显然……已经有了功高盖主的苗头。
这个时候,他的奏疏送上去,只需让天子起一点点的疑心,哪怕只是一丁点。为了江山社稷,天家自然要无情,因而……便需要有人对陈家进行制衡。
而此时此刻,同样身在关外的他就派上大用场了,毕竟……这天下,谁敢制衡陈家,不就是他侯君集吗?
而且他在此,手握三万精骑,以此来制衡关外的陈氏,再好不过了。
这一直都是侯君集的手段,而且这一套,侯君集已经是屡试不爽了。
他太了解李世民的性子了,李世民既要圣明,因而不愿杀戮功臣,可作为天子,对于功臣全无防备之心,却是绝不可能的。
正是利用了这种心理,侯君集才一步步的掌握了权力的核心。
因而对此,他还是有些把握的。
因为陈家已经养肥了。
朔方、西宁、高昌,沃野千里之地,又吸引了大量的世族,再加上高昌人口,在册的人口,就已超过了四十万户。
四十万户的人口啊,若是五口之家,便是两百万人。
更别说,还有那些来此讨生计的匠人和劳力了,以及那些胡了奴。
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鼾睡!陛下怎么可能容忍陈家在此一言九鼎呢!
当有人送来了快报,侯君集大喜,带着满心的期待,连忙打开!
这是兵部的公文,可公文里,只是催促侯君集立即班师回朝,不得有误。
看完这公文,顿时令侯君集脸色变得凝重……
召我回长安?
莫非陛下还未收到我的奏疏?
这个时候,理应给一份旨意,为了防范于未然,让他陈兵以此,以防不测的啊。
又或者是……兵部……
对了,兵部的李靖,他或许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
于是侯君集又变得无比的焦虑起来,他来回的踱着步,一声不吭。
到了夜里,才刚刚睡下不久,却又被噩梦惊醒,起来时,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已被冷汗湿透了。
一念之间,他想到了李世民,那个曾经依靠他,才成就了今日自己的人。
这个人……既被他所利用,可同时,他对这个人也有着无比的惧怕。
不对,根据多年的经验,陛下就算再信任陈氏,也该是会有所疑虑。
这才是天子和臣子之间最真实的关系,虽然人人提倡君臣相谐,可实际上,君臣之间,也是相互防范的。
现在陈家在庙堂中实力最大,怎么可能一丁点防范之心都没有呢?
………………
数十里外。
陈正泰也在写奏疏,他对于数十里外的侯君集大营已经积攒了太多的不满。
因为这三万的精兵,驻守在此,本就是一件让人觉得违和的事。
更不必说,自从上一次拜见之后,侯君集就再也没有出现,显然,侯君集的想法就是大家各行其是了。
武诩则判断出侯君集有更险恶的用心,认为侯君集既然已经得罪,那么势必要加以防范。
两日之前,陈正泰已经上书,狠狠弹劾了侯君集在此驻留不去的事。
今日,看这侯君集大营还没有要走的的动静,他便又决定继续上奏。
你特么的一天不走,我陈正泰偏就和你杠上了。
武诩在旁,看了陈正泰亲手书写的奏疏,不由道:“恩师,这一句不妥,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去怀疑侯君集的居心,只说他的使命已经完成,理应退兵即可,若是有太多个人情感的恶意推测,反而会令陛下认为恩师别有居心。越是显露情感,越会让陛下误以为恩师和那侯君集之间,不过是臣子之间的不和。若如此,反而帮了那侯君集的大忙了。”
陈正泰觉得她说的也是有理,便道:“那该怎么写?”
“我想想。”武诩沉吟片刻道:“要不学生来写吧,写好了便立马让恩师过目。”
陈正泰感慨地道:“这样也好,你得想办法,隐晦的向陛下表示侯君集此人……”
武诩摇却是摇头道:“这可不成,恩师不但不能说侯君集的不是,反而要夸奖一下侯君集,说他心心念念的希望能够为陛下立功,或者夸他,治军严明。”
陈正泰:“……”
陈正泰一开始纳闷,可是随后便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武诩道:“侯君集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他一定已经上书状告恩师了,这个时候恩师若是也弹劾他,那么就是学生方才说的臣子不和的结局,陛下只怕会双方各打五十大板,草草了事罢了。可若是他那边痛斥恩师,恩师却浑然不知,反过来夸奖他,那么……局面就是另一个样子,侯君集就变成了睚眦必报的小人,而恩师呢,则是不知侯君集的险恶!届时,陛下的心里,会怎样想象呢?”
陈正泰便叹了口气道:“还是你想的通透,我还是感情用事了,那你就狠狠的夸他。”
“不但要夸,还要说侯君集在西宁与恩师相处十分的和睦,不如……就在提及到侯君集的时候,恩师就以‘兄’来相称吧?”
陈正泰扭捏地道:“这样会不会显得有些不要脸?”
武诩绷着脸道:“臣子相斗,这可不是市井小儿的斗口,看似好像只是不和,可实际上却是生死相斗,怎么能不谨慎了?任何一点失误,都可能引发可怕的结果。那侯君集肩负的是他无数的门生故吏,他一人得道,便可鸡犬升天。而恩师所肩负的,也是无数人的荣辱。生死大事,此时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好吧,你赢了!
陈正泰于是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你说的对,快写,我要干死这狗东西。”
武诩忍不住失笑。
她喜欢恩师适当的表现得粗鲁,因为在她看来,只有出于信任,人才会变得无所顾忌。
当然……陈正泰有点不一样,他在外头口里也没什么好话就是了。
武诩略一沉吟,随即提笔,笔走龙蛇,只片刻功夫,便写下一份奏疏,而后吹干了墨迹:“恩师看看,若是觉得不错,便抄录一份,即可送去长安。”
陈正泰大抵看过,其实这奏疏,颇有几分难为情,这虚伪的好像过分了,简直就是将这侯君集夸到了天上。
“就它了。”陈正泰喜滋滋地道:“就是不知道陛下得此奏疏,会是什么反应。”
武诩神情自若的道:“恩师放心,陛下得此奏疏,侯君集便死到临头了。”
陈正泰居然觉得武诩的话,很有底气。
果然……女人们撕逼斗争起来,这战斗力,往往都是爆表的啊。
…………
第二章送到。

精品都市言情 天唐錦繡-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出乎預料分享

天唐錦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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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被安置在城南,依旧如以往那般一边负责防卫一边负责抓捕逃亡之官民,距离七星门实在太远。
一旦唐军兵临城下,整个平穰城的防务全部启动,一个负责城南地区防卫之将领意欲带领麾下兵卒靠近七星门,等同于破坏整个平穰城的防务系统,简直与谋反无异,当场就有可能被斩杀……
素来心志轻浮的渊男生这个时候反倒很是镇定,沉声道:“父亲的决断,无人能够左右。不过既然将你调入城中,大事就算是成了一半,其余就只能见机行事、听天由命。”
长孙冲不以为然。
他素来自负,当初谋反之事只不过是事机不密,且侯君集、李元昌之流实力有限,又畏惧李二陛下之威势,故而步步有错,导致功亏一篑。眼下自己以身侍贼、潜伏平穰城,付出极大之心血谋划这一切,岂能将其拱手交予上天来决定自己的成败?
言语之间,已然抵达大莫离支府外。
府门外长街之上,一队队精锐兵卒手执利刃、肃然萧杀,漫天风雪卷起几杆旌旗,猎猎作响。
大战来临之气氛愈发浓厚。
两人齐齐翻身下马,一同踏上门前石阶,向守门兵卒告之详情,之后才联袂进入府内。
府内气氛更是浓郁。
文武官员一个个行色匆匆,来往于府门与正堂之间,宽阔的道路上积雪清扫干净,道路两侧悬挂着一排灯笼,整个府邸亮如白昼。
两人来到正堂门口,渊男生询问门口的书吏:“父亲可在堂中?烦请通秉一声,吾奉命调长孙冲入城,前来复命。”
那书吏道:“大莫离支正在书房用膳,先前有过吩咐,若世子归来,毋须通秉,可直接入内觐见。”
渊男生颔首,回头看了长孙冲一眼,带着他没有进入正堂,而是绕过堂前的雨廊,一侧的花厅,径直来到正堂后方的书房。
书房门外,两队兵卒持戈而立,见到渊男生与长孙冲,目无斜视,任由两人入内。
书房之中装饰奢华,来自波斯的地毯绒毛绵软、花纹繁复,紫檀木的书架、黄花梨的桌案,金银饰物琳琅满目,玉石珍玩俯拾皆是。
淡淡的檀香气味之中,渊盖苏文正坐在桌案之后用膳,桌案上摆放着几样精致的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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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急忙上前,躬身见礼。
渊盖苏文瞥了两人一眼,放下碗筷,取过帕子擦了擦嘴角,挥挥手,一侧侍立的两名美貌侍女小步上前,将桌案之上的饭菜撤走,旋即又沏上一壶热茶,这才躬身退出。
长孙冲趋步上前,执壶给渊盖苏文斟茶,而后束手立于桌案一侧,道:“末将受命入城,前来听令。”
渊盖苏文略微颔首,拈起茶杯呷了一口,而后问道:“换防可还顺利?唐军已然攻破大城山城,随时可以抵达安鹤宫,若是这个关头换防出了差错,很可能被唐军一鼓而定,形势极为不利。”
长孙冲道:“大莫离支放心,一切顺利。高延武将军固然年轻,可家学渊源、带兵有方,定能够狙击唐军。”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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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盖苏文嗤笑一声,有些不悦道:“你也来阿谀逢迎这一套?大城山城守不住,安鹤宫自然也守不住,最终之决战必然是这平穰城内,生死成败,在于最终能否亦血肉之躯抵御唐军之精锐,其余地方不过是一个延缓之作用,并不影响大局。”
长孙冲诚惶诚恐:“是末将浮浅。”
“不必如此。”
渊盖苏文安抚了一句,摆手让两人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看了渊男生一眼,又对长孙冲道:“吾欲将大郎安置在七星门,与世子合兵一处,襄卫平穰城之门户,汝二人可能挑起重担,为吾分忧,确保七星门不失?”
长孙冲愣了一下,旋即一颗心差点欢喜的蹦出胸膛,谁能料到快要愁死的实情居然这般容易的达成?
连忙控制自己的情绪,面容凝肃,起身上前,跪伏于地,大声道:“末将乃大唐罪臣,如丧家之犬一般无所归依,幸得大莫离支之信重,予以接纳,委以重任,甚至将府上千金下嫁……此番恩德,如同再造,岂敢不誓死效忠?大莫离支放心,只要末将人在,七星门就在;唐军若想入城,唯有从末将的尸骨上踏过去!”
“好!”
渊盖苏文抚掌赞叹,沉声道:“此番大战,必然凶险重重,莫说汝等,即便是吾亦难料生死。然则富贵险中求,只要迈过这道坎,吾等将成为与大唐分庭抗礼之存在,整个辽东,甚至整个远东,都将是高句丽的势力范围!届时,吾必然不吝赏赐,准许你独成一国,永世相传!”
长孙冲心中一跳。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就想干脆彻底的投靠渊盖苏文算了,这“独成一国”之赏赐实在是太重了。只要想想之后长孙家能够拥有一块土地称王称霸,再也毋须向别人宣誓效忠低声下气……
不过也仅只是一瞬间而已。
他清楚知道此战获胜者必然是大唐,高句丽绝无半分取胜之机会,即便是天大的赏赐也只是一个美好的许诺而已,终究不可能会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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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却是一副慷慨激昂之神情:“愿为大莫离支效死!”
“很好!”
渊盖苏文似是极为满意长孙冲的表现,温言道:“不过汝等千万勿要大意,七星门乃平穰城之门户,一旦安鹤宫失守,唐军猛攻之重点必然便是七星门,面临之压力将会多过其余地方数倍。”
渊男生与长孙冲齐声道:“必然不负大莫离支(父亲)所托!”
渊盖苏文连连颔首,甚为满意。
只不过一转眼,脸色又微微一变,似有一些难以启齿,良久之后,方才叹息一声,道:“其实吾又岂能不知,此番大战凶多吉少?只不过身负王室重恩,自不能在此国难之际明哲保身,否则必将成为国之罪人……不过,汝等尚且年轻,亦不曾深受国恩。若是力有不逮……”
说到此处,他顿了一顿,而后看着长孙冲极为艰难的说道:“大郎能否看在以往吾之恩情份上,照料世子一二?”
此言出口,渊男生与长孙冲皆愣了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是让他们明知不可为之时,干脆开城投降,以保全渊男生以及渊氏一族?
这等话语岂会出自渊盖苏文之口?
长孙冲尚在脑筋飞转,琢磨渊盖苏文是真有此意亦或只是试探,一旁的渊男生已然起身,跪伏于地,涕泗横流道:“父亲身系家国,与敌死战,孩儿岂能苟且偷生?此事万万不可,孩儿愿意为父亲死战!”
他是真的感动坏了。
以往一直以为父亲偏爱二弟,对他极为苛刻疏远,甚至连世子之位都想传给二弟。
然而现在才知道,自己到底是父亲的儿子,固然才能不足,比不得二弟更得欢心,却始终舔犊情深。即便是家国存亡之际,亦心有牵挂,不愿他随着一同战死,能够苟且活命。
当然,即便再是感动,他也不会将自己与长孙冲的谋划道出。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纵然父亲依旧疼爱自己,可自己却不能就这般跟随父亲一条道走到黑……
长孙冲也赶紧跪地,道:“此事,末将实在不敢答允。兵凶战危,战阵之上刀剑无眼,不知何时末将便以一死酬谢大莫离支之厚恩。末将既然一心辅佐大莫离支死守平穰城,又岂敢分心?还请大莫离支收回成命!”
不管渊盖苏文是不是试探,这个时候也务必将态度展示出来……
渊盖苏文看上去很是欣慰,呵呵一笑,捋着颌下胡须道:“只不过是让你们留个心眼,万一大局已定、事不可为,也要想想渊氏一族……罢了,吾到底是上了年纪,居然这般心慈面软。汝等退下吧,速速接管七星门防务,务必死守城门,不许唐军踏足城内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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