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冼青竹


火熱都市异能小說 漢當興笔趣-第五十一章 烏龍事件熱推

漢當興
小說推薦漢當興汉当兴
送走了邓艾,刘禅也没继续留在城外故作悲伤。
天谜之局 陈尧
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多了去了,蒋琬费祎等人是能够帮忙清点,但是这些钱财粮食的去处安排,可就不是他们几个人能够私下里做出决定的了。
然而刘禅却是不知道,就在他送别邓艾的这会儿功夫,成都城中蒋琬却是搞出来一件让他始料未及的事情,但实际上这件事却也跟他脱不开干系!
“嗯?城中出事了?”刘禅皱眉看向面前的士卒,心里的疑惑却是多过惊讶。
要知道那些个跳的最欢的世家豪族都被他给抓的七七八八集体送走了,剩下的那几家也都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命这会儿必是在缩着脖子做人,怎么可能敢搞事情出来,那这城中究竟还能发生什么大事?
刘禅疑惑的地方正在此处,可看着眼前这气喘吁吁来此的传信士卒,他这份怀疑却又动摇了几分。
“禀少主!蒋曹掾不知何故在城中大肆搜捕佐官辅吏,费曹掾特让属下来通知少主尽快回城!”
这士卒不说还好,这番话落到刘禅耳中确实让他更想不通了。
须知蒋琬乃是他第一个亲手发现提拔的人才,也是相当被他信任的属臣,这种关系就如同老爹与老师诸葛亮一般,虽然不能说完全一样却也相差不大。
按理说这成都城中任何一个人搞事情刘禅都感觉有可能,但唯独蒋琬是最不应该出现问题的那一个才对啊!
可眼下却不是让刘禅在这里自顾自思考的事情,费祎既然都派人来传信了,情况想来必是紧急,当下还是尽快赶回城中去看看,看看蒋琬到底是在搞什么幺蛾子。
“速速回城!”
刘禅招呼了一声便翻身上马,随行护卫奔走跟随,一行人马飞快的赶回到了城中,回到了左将军府上。
刘禅这边才下马落地,这第一步还没踏出去呢,早在将军府门外等候多时的费祎便是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身后则是他的万年跟班董允。
“公子,你可算是回来了!”费祎跑到刘禅面前,先是一礼而后忙不迭说道:“公子可知,你这前脚刚走,他蒋公琰便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在清点财务入库的时候,竟是突然带人抓了一大批管理府库的小吏和佐官,甚至他打算去抓更多的人,若不是属下拦着,这会儿成都怕不是又要乱起来啊!”
“抓人?”刘禅皱着眉心中疑惑的说道:“蒋琬不是应该在入库吗,怎么会突然去抓人?”
自己下达的命令刘禅没理由会忘记,他清清楚楚的记着自己给蒋琬派发的任务是让他将那些抄没的钱财入库封存,等待日后有需要的时候再行启用。
可这封存入库怎么着也不应该和抓人牵扯到一起去吧,蒋琬一向又是稳重为先,应是不会做出什么激进糊涂的事情才对,这里面必是有什么自己不清楚的内情。
刘禅并不怀疑蒋琬的忠诚,但是手下人做事他总是该要弄清楚到底因为些什么,没见到费祎如此急促的样子,若真的是蒋琬的问题,那他就真的有些头疼了。
“公琰人现在在何处?”刘禅冲着费祎问道:“让他速速过来见我,将这件事从头到尾的解释清楚!”
“蒋琬现就在府库内,他抓的那些人也都没有放,属下曾问过他是因何如此,结果蒋公琰却说是奉了公子之命做事,外人不得随意干涉!”
说这话时费祎自己心里其实也有些感觉莫名其妙,毕竟蒋琬做事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根本不存在越线的情况,现如今他却是一口咬定自己奉的是公子刘禅之命,这就不得不让费祎心里有些想法了。
可费祎这番话却又是把刘禅给搞蒙了,原本就心中疑惑的他现在脑袋顶上的问号又多了几个。
什么叫做奉命行事?
刘禅自觉还没到记忆力衰退的年级,脑袋也算是挺灵光的,这没道理才一天晚上的功夫,就会出现这么大的偏差吧,自己没说过的事反而成了命令,这其中要说没有什么问题刘禅是一百个不信!
“走,去府库问问他蒋公琰,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刘禅眉头皱起一脸的严肃。
“诺!”
费祎等人立即跟上,一行人匆匆便来到了成都府库所在。
这座刘禅着手新建的仓储府库,在成都的西北角占地面积甚广,周边围墙耸立四方护卫森严,临近府库周边清空根本不会存在任何的房屋百姓,为的就是一个严密保险。
然而这府库建成落地到现在,刘禅实际上还是第一次过来,只不过却没想到这第一次来不是参观府库的储藏,反而却是为了处理一件突然发生的莫名其妙事情而来……
走进府库大门,刘禅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那边的蒋琬,还有一批被五花大绑的人跪在地上,身旁则是自己的白毦兵亲卫!
这城中除了刘禅自己以外,能够有资格调动白毦兵的人除了陈到之外就只剩下蒋琬了。
但刘禅可不是将白毦兵的统兵权力给了蒋琬,反而只不过是赋予了蒋琬一屯兵马的调动资格,实际上就是跟护卫没什么区别,也是给蒋琬一定的便利,让他做事的时候能够方便一些。
平日里这一屯兵马基本就没有被调动过,谁曾想今天刘禅却是见到了,还是因为这一不知道缘由的事情。
“公琰汝且过来!”刘禅挥挥手让四下的士卒们都把武器收起来,这戍卒跟自己的白毦兵在这持刀对峙算怎么回事。
“公子!”蒋琬躬身一礼。
“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好像没说过让你抓人的命令吧!”刘禅挑了挑眉指着地上那些被捆起来的人接着说道:“而且看看你抓的都是些什么人,都是管理府库的佐官小吏,怎么也不抓几个官职大点的。”
“回禀公子,臣的确像抓来着,只不过半路被费祎拦下所以才没抓成。”
蒋琬十分平静的说出了这番话,却是让刘禅气的笑出了声。
合着要不是费祎反应的快,现在在这地上跪着的人怕是还得再多出来一些,而且官职还要越来越大不成?
虽然知道蒋琬做事向来不会无的放矢,可他到现在还没有搞明白这里的情况到底是因为什么,自然是不可能无脑的就跟着蒋琬站在一边。
没看见费祎在蒋琬说完那番话后整个人都急了吗,可蒋琬本人好似根本没发觉一样,依旧是镇定自若的样子,这就让刘禅感到奇怪了。
要说没有什么底气,他蒋琬凭什么会如此镇定,须知自己都已经到场了,若是胡编乱造的事情岂不是一戳就破。
可偏偏,蒋琬却是依旧镇定如常,好像他所做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问题,完全是在依令行事一般!
莫不是自己真的给蒋琬下达了什么命令,而后却是忘记了不成?
刘禅眉头微皱的这般想着,却是摆了摆手示意四下的人先退开,他要跟蒋琬单独确认一下。
四周的人尽皆散去离着刘禅跟蒋琬远远的,这片空地上就只剩下了他们主臣二人。
刘禅看着表情依旧不变的蒋琬,也没有心思打什么机锋,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这回隐秘了,说说吧,这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公子!”蒋琬拱手道:“公子难道忘记,前几日不是公子您亲口对在下言道要严惩这些贪心腐化之辈,故而下臣才会有此一举的!”
“我说的?”刘禅眼睛瞪大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脑中飞快的运转着回忆自己到底说没说这番话。
等到他慢慢想到了几日前,在蒋琬清点完那箱子账目清单之后,他们二人之间的对话……
回忆这玩应不去想还好,现在从脑海中翻出来之后,刘禅这才发现自己貌似还真说过那样的话。
哪怕当时的措辞语气并没有直接下令的意思,但是言语中却也没少得了暗示,搞不好蒋琬就是那时会错了意,这才导致了今日这般事情的一切!
找到了源头,刘禅心里是半点生气都没有了,反而只觉得一阵尴尬和好笑。
敢情他这火急火燎的跑过来,还质问了蒋琬一番,闹到最后竟然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
“嗯……的确是吾疏忽了,到怪不得公琰。”刘禅对蒋琬点了点头道:“此事继续照旧,我另拨付百人于公琰,该抓谁就抓谁,眼下成都百无禁忌!”
说完刘禅拍了拍蒋琬的肩膀,便是自顾自的走了。
末日 侵襲
真要是再待下去,刘禅怕自己受不了尴尬,还是赶紧离远远的让蒋琬自己去处理的好。
左右这件事在闹清楚之后,刘禅本身也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
贪官污吏古来有之,任何朝代任何时间都无法完全的杜绝,刘禅也没想过能够彻底将这种人清除干净了。
须知水至清则无鱼,贪官虽然贪但并不代表他们就是无能之辈,这两者之间的差别还是要区分清楚的。
当然了,杀鸡骇猴的道理刘禅觉得蒋琬不会不明白,过犹不及他也早早就告诉过蒋琬了,这次趁机会抓捕清查贪腐倒也算是可行,想必蒋琬应是不会让自己失望才对。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今天这整件事到最后居然是个大乌龙,闹了半天源头还真的是出在了自己身上。
“公子!”费祎走过来低声问道:“这事继续任由蒋琬闹下去?”
“嗯。”刘禅点了点头道:“此事便由着公琰去处理吧,他自己会把握分寸的。”
费祎听后也没再多言,他上来提醒几句可不是要替那些被捆起来的家伙们做主的。
真是贪腐无度之人,那抓住问罪自然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而费祎之所以在前面跟蒋琬对峙,更多只是因为蒋琬行事突然且他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的原因。
说来费祎这也算是在职尽守,不仅无罪反而正该如此,说来说去说到最后,貌似真正出问题的还是得从自己身上找起……
刘禅很快便放弃了这个没有结果的问题,改道回府上去继续处理手头上的事情。
既然蒋琬这便是闹出来个乌龙,那就不需要有什么担心的,反而给汉中老爹那边的传信却是正应该提上日程了。
邓艾带过去的消息是一回事,刘禅自己命人加急送的新则又是另外一回事。
两者可不能弄混了,更别说经过这一次清剿世家所得的钱粮数目无比巨大,哪怕是刘禅也完全无法独自决断这些钱粮的用途,所以还是得麻烦老爹自己去考虑吧。
僭越之事做不得,自己说到底还是少主,虽然老爹肯定不会在意这方面的问题,刘禅很清楚在自己表现出来不同常人的能力后,老爹对于继续造人的欲望就是衰减到了一个极点。
要不是说难听点的怕自己出现什么意外,估计老爹连吴夫人都不会纳娶的。
没错,当初就提过的吴夫人也终于是进了老爹的后宅,这也算是老爹跟吴家的亲上加亲,双方关系更进一步也是吴毅坚定选择站队的结果。
若没有这层关系,刘禅又何必考虑到吴家的想法呢,留着他一家独大到时候趁势再结果了他,岂不是收获更多吗……
短短不到十日之间,益北诸郡是先后经历了大部分世家豪族被抄家,还有答一大批中下层官吏的被收监退职这两件大事。
但有刘禅居中调度稳定全局,蜀中倒也没闹出来什么问题,一切都还是原本的样子有条不紊的在继续。
一车车粮草也都正在往汉中运送着,征募军卒这件事也是在进行,蜀中此刻却是全力在支持着北伐的大业。
虽然还达不到历史上男当战女当运的那种程度,但刘禅一番推算过后却是发现,这次若是关中打不下来的话,那光是这些钱粮的消耗士卒的折损,恐怕对于益州而言就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虽然这几年来益州发展的很是不错,人口民生经济都在飞速的增长着。
可凡事总不会无穷无尽,都会有一个底线有一个度。
关中若是大定甚至洛阳一旦在手,那此番益州内所有的消耗都是值得的,毕竟有出才有得。
可若是关中不下长安不破,那到时候别说是洛阳了,怕是凉州乃至雍州这些已经占下的地方,都要逐渐的被曹魏给重新多会去。
要知道蜀中往外运粮可不是件容易事,要没有个能够站住脚的地方作为前站,那纵使有天府之国的益州作为后方支持,恐怕也做不到一直僵持的作战局势。
哪怕刘禅这次的收获不小,乍一看好像是可以供给不少的年月。
但实际上这只不过是最保守的估计,排除掉一切的意外因素才的出来的结论而已!
…………

f6lma引人入胜的都市小說 漢當興 起點-第三十六章 賭約爲勸鑒賞-k1l1q

漢當興
小說推薦漢當興汉当兴
不一会儿,鲁肃和张昭二人便是神色匆匆的感到了孙权这里。
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鲁子敬,还有已经年老昏昏张子布,孙权原本还有些激情澎湃些没来由的沉寂了几分。
看看人家曹魏一方青年才俊何其多也,益州那边刘备之子刘禅也是名声远播新人迭起而出,回头再看看自己这江东偌大的基业,竟是好似无有半点后继之人,弱等鲁肃张昭这一代彻底消散过后,他还能依仗着谁啊?
然而孙权自顾自的苦愁,却又何曾想过如今江东孙氏和其他那些世家之间的关系如此僵硬的根本原因在哪?
当年会稽郡魏氏之凄惨下场,虽然有几分是因为其家住魏腾不自量力咎由自取所致。
可是孙权在这件事上并没有选择最优的处理办法,反而正是因为当时他在合肥的决策失误导致江东大败损失惨重,急需补充府库兵卒之际,魏氏又正好一头撞了上来,孙权借机发泄心中郁结的同时,又是将魏氏给吞并的一干二净连个渣滓都没有剩下!
这也就是当时虞翻坚定的站在了孙权这边,不然搞不好的话会稽郡内现在还有没有能够拿出手的豪族都不一定了……
如此先例在前,本身孙氏跟江东其他几个世家之间的关系就不是那么好,起源于孙权之兄长父亲一代,等到孙权上位后虽然是尽力的缓和了一些,可最后他又是凭借一己之力将此前的全盘努力尽皆做了废!
这样看来貌似他江东孙氏一族跟其他的世家豪族可能就是天生相克,根本就凑不到一块去,不然怎么就始终没有办法主从尽欢的相处呢。
再看顾朱张陆这四姓,其中除了张家是其兄孙策扶持起来的以外,剩下的那三家哪个不跟孙氏多少有些摩擦和仇怨,尤以陆姓最甚。
孙权每次想到这里都甚是觉得头疼,后悔自己当初对会稽魏氏下手太过狠辣不留情面,以至于江东世家的集体芥蒂,也同样是对自己已经故去的兄长孙策有些抱怨,当年其征伐江东等地时,放手杀戮怎么就不能稍微收着点呢……
微微的摇了摇头,将这些与当下无关的想法从脑中甩去,孙权拿着手中竹简便是迎着鲁肃张昭二人去了。
时机转瞬即逝,若不能好生把握住了,那江东未来的日子可并不算好过。
虽然有半壁荆南,可在孙权的眼中,纵使是整个荆南四郡都在自己治下又能如何,全都比不上一个合肥来的有用!
一个三番五次挡住了他们江东攻势的合肥城,这个孙权的眼中钉肉中刺,若是能够趁着这次的机会将合肥彻底的从舆图上抹去,那他江东攻略豫州的道路岂不就是一片畅通,到时江东一系便再也不是仅局限于长江以南这般简单了。
只不过此事说来容易做起来却远不是那么简单,孙权想着联合盟友一同行事,最起码也要保证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孙刘两家的联盟要继续维持而不是出现什么破裂的迹象。
至于等到合肥被拿下,豫州徐州皆是在江东兵锋所指之余,这联盟是否还有存在的必要那就另说了……
在建业城宫殿中,孙权和张昭鲁肃三位君臣就曹丕篡位称帝这一天下巨变商量了好久,终是将计划分成了两部分。
鲁肃拖着病体往益州走一趟,张昭则开始筹备粮草军械以待战事,只等益州盟友方面消息稳固可以配合出兵,孙权这边必是会举起大义之旗来呼应,也便正式开始渡江北击合肥!
对此计划鲁肃是抱着可以一试的态度,张昭则是全然听从主公孙权的命令行事,当然这也是建立在孙权计划确实有可行性的前提下,不然张昭也不可能任由孙权去做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至于还要抱病在身的鲁肃亲自跑一趟,实乃鲁肃自己的本意而非是孙权的强行要求。
“子敬,你这病体未愈之际还要舟车劳碌出使,以我看这件事还是让子瑜前去吧,毕竟子瑜至益州也不是初次,比之子敬却也多些经验!”
孙权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鲁肃的身体状态,还是出言规劝道。
然而鲁肃这一次是下定了决心,他本来便是想着在自己最后能够为江东为主公孙权尽一份力的时候,去再和盟友刘备沟通一番,去见诸葛孔明最后一面,务必要在这天下局势突变的情况下保证好孙刘两家的联盟关系。
虽然现在孙刘两家隐隐间已经是刘备占据了优势,可鲁肃看的清楚,要说这天下最有可能一统之人,却还是占据了中原和北地这等人口富足物产丰饶之地的曹魏。
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孙刘两家都是合则利分则害,若是妄想着仅凭一家之力便可以抗衡曹魏的侵攻,这在鲁肃看来完全是痴人说梦一般!
“主公勿要再劝,肃此番益州之行乃主意已定,还请主公放宽心,静待好消息便是!”
都市之御美修仙
“如此……那吾便预祝子敬此行一帆风顺!”
说着,孙权拍了拍鲁肃的肩膀,君臣二人就此在殿门出分别……
且说江东这边孙权刚刚定计,准备趁着曹丕行此逆天之举时联合益州共同出兵,鲁肃拖着病体登上了往蜀中而来的轻舟。
而在益州成都的左将军府上,此时此刻的大汉左将军天下三分诸侯之一的皇叔刘备,却是彻彻底底的陷入到了疯狂暴怒的状态之中!
与上一次议事大殿中的狂怒截然不同,这一次刘备手持双剑整个人如同疯魔一般在院中舞着,好端端的一处花园却是彻彻底底的变成了废墟。
刘禅在一旁躲得远远的,根本就不敢在这个时候靠近老爹身边,他是生怕自己这条小鱼被殃及了,要知道老爹手里头那两把剑可不是吃素的。
前次刘禅还以为自己终于是见到了老爹最为恼怒的状态,可时至今日他才发现,貌似终究还是自己草率了,这愤怒恼火的程度很显然是在今天直接被刷新到了一个巨高的等级,最起码刘禅心中估计,怕是这种情形毕生也就仅此一次了吧。
没有上前打扰老爹刘备的意思,刘禅揣着手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
此时此刻自家老爹到底是怎样一个心理状态,刘禅不说能够全然了解,却也是七七八八的差不了太多。
哪怕这件事他其实早就在之前跟老爹透漏过了,甚至他们父子二人之间还打了个小赌,可当事情真正发生之后,事实摆在眼前之时,老爹还是没有压抑住内心的情绪。
对此刘禅也没什么好说的,发泄出来总归是好事,若是老爹强行压制一直憋着,那反而还容易坏事呢。
若是情绪无法得到宣泄始终是处在压抑的状态,这平时倒也罢了,可若是在两军交战之际老爹突然之间就控制不住爆发了出来,那连带的影响天知道会有多大,到时候益州谋划三年恐怕就此全盘崩塌也不是没有可能!
天生倒霉 十面
所以现在发泄发泄是好的,总是要比将来真因为这件事出了什么天大的差错要强。
许是心中怒火宣泄的差不多了,也可能是这圆中已经没有多少完整的花草,在差不多小半个时辰之后,刘备这才耸拉着手臂一副疲劳过度的样子,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刘禅见此赶忙上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温水给老爹递了上去。
“咕咚……”
满满一觞水就这样进了肚,刘备猛地长出一口气对刘禅说道:“我儿速速去将军师法正等人唤至此处!”
刘禅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应道:“诺!”
不一会儿,诸葛亮和法正双双赶到,实际上他们二人是早就等着了,曹丕篡汉称帝的消息现在不说尽人皆知也差不了多少了,料想此事主公必会相召。
“我等拜见主公!”
“孔明孝直无需多礼,想必你二人此时也已经知晓了曹丕此贼的大逆不道之举。”
刘备冷着脸声音沉闷的问道。
诸葛亮和法正对视一眼,双双点头应道:“臣下已知晓此事……”
步兵之王铁鹰师
“好!那吾也便不多赘言,今次相召你二人至此,却是想让你等替吾想出一个法子,让北伐尽快展开,吾要让曹丕此贼为自己的大逆之举付出代价!”
说着,刘备抬手狠狠的锤了一下面前的石桌,这含怒一击之下,却是将石桌给锤的裂隙丛生好似马上就要碎裂了一般!
虽然早就料想到了这样的结果,可当真正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诸葛亮还是觉得有些头疼。
反倒是法正,对于北伐一事却早有些迫不及待了,只不过在他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在他身后的刘禅却是眼疾手快的拉了他一把,这才让法正到嘴边上的话没有说出口。
虽然北伐是大基调大前提,甚至于在此圆中四人,唯有诸葛亮才是最为关心北伐一事能成与否的那位。
舞台哲理
可正因为诸葛亮心有北伐,更是很清楚此事干系甚大,关乎到大汉的延续生存关乎到从主公到益州上下所有人努力了好些年的结果,自然是必须要慎之又慎。
若是在眼下主公暴怒之际,在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时候便仓促之间发动了北伐战役,如此恐怕会造成一连串不可预估的后果。
北伐之伐诸葛亮根本不会不赞同,但是若北伐行之无用那岂不是浪费了他们无数人的心血。
故而北伐当行却又必须得见成效,仓促之伐冒然行事终不可取,诸葛亮心中很清楚这一点,是以在刘备发问之后才没有直接开口应答。
反观法正不考虑到这些,但是刘禅却看得清楚,这才拉了他一把,否则的话若是法正这边一开口,那怕是再想要劝住老爹打消他这个念头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了……
眼见场面突然变得有些寂静,刘备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开口道:“孔明你等这是何意,不言不语莫不是不赞同吾之想法不成?”
这要是换个佞臣在此,十之八九便是顺着刘备的话说下去,别说什么北伐不北伐的,就是直接全线跟曹魏开战都不是什么问题。
然而在场三人中除了法正对于此事态度有些偏转以外,甭管是诸葛亮还是刘禅,其实都并不赞同此时进行仓促的北伐战役。
面对刘备的问话,如何回答才能够打消他的想法,诸葛亮一时间却还在考虑当中。
可拖延浪费的时间越久,刘备的心情恐怕会是越差,到时规劝的效果说不定会更差。
都市最强奶爸 飞奔的栗子
故而刘禅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直接了当的对老爹说道:“父亲!北伐之事乃复兴大汉之大计,焉能如此仓促行事冒然进军,站前准备不足筹措不备,若是出师不利空是彻底让我等断了复兴大汉之机会,父亲你要清楚,这天下中可就只剩下父亲您一人是真心为了大汉着想的,江东孙权中原曹丕,此二人哪一个又是心有大汉之人!”
说罢,刘禅朝着父亲躬身行礼言辞态度无一不恳。
可问题在于刘禅说的这些诸葛亮心中早就想到了,但是他却清楚,但凭着这番话可不足以打消主公心中的念头,反而还很有可能激起主公的逆反之心,想到这里诸葛亮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果不其然,刘备在听完刘禅这话后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就好似完全不在意一般。
瞄见了这一幕的诸葛亮心中一沉,果然不出他所料,看来少主此番到是弄巧成拙了,打消主公念头这件事不是那么好办的了!
然而刘禅接下来的这番话却是诸葛亮根本就没有料到,甚至于刘备都完全未曾想到的。
只见刘禅起身面向老爹,神色有些微妙的说道:“父亲,您可莫要忘了当日你我父子二人在书房之中的赌约啊!如今看来应是儿胜了,却不知道父亲还有没有打算要遵守约定!”
书房?赌约?
一时间不管是诸葛亮还是法正,神色间都有些疑惑,不明白少主刘禅因何在此时提起这样的事情,难道所谓的赌约还能够让主公打消了当即北伐的念头不成?
至于这赌约,乃是刘禅父子二人的夜谈私话,他们两人自是无从知晓其中的具体内容,故而也根本不会明白刘禅突然提起的意义何在。
但不管内容为何,刘备在听到赌约这两个字之后,却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表情变化,整个人突兀的惊愕之余却又是陷入了莫名的沉思当中。
这番变化,却是让时时刻刻观察着他的诸葛亮心中感到更加惊疑!
…………

198aa精品都市异能 漢當興-第二十四章 吾爲天子分享-ada3t

漢當興
小說推薦漢當興
缓步走在宫殿的台阶上,登高望远曹丕这也不是第一次站在此地,然而当他以魏王之尊位在此,却还真的是头一遭呢!
看了看落于自己身后的许褚和司马懿,又看了看远处依稀可见的宫门,曹丕心中慢慢的生起了一种名叫做激动的感觉。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临时起意可以概括,甚至于这件事在他还是魏王世子的时候,实际上就已经是在曹丕的心中生根发芽而且逐步谋划上了。
只不过那时候虽然作为魏王世子,可是依旧差了一些根本无法触及到这个高度,自始至终曹丕都在朝着这个目标努力,也是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程度。
汉宫殿宇在前,过了这个殿门大汉天子刘协就在里头,一步之遥的距离曹丕却是走的不快,甚至可以用慢来形容。
可在慢的同时,曹丕却也正在一点点的去除心中的紧张激动和莫名的感觉,就是那种自己亲手要终结一个朝代的奇妙感觉!
从慢到快,代表着曹丕内心正在逐渐的挣脱束缚,也是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最深处的野望和目标,事情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焉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你等且在这里等着,孤一人进殿!”
刚刚经历过刺杀,许褚现在看哪都觉得有风险,猛地听到曹丕如此要求当下便急道:“魏王!”
然而曹丕根本没在意,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许褚不要再说了,毕竟这皇宫之中,曹丕还是相信绝对安全的。
刘协许是有些手段,可要说能够在这个阶段还能于宫城中布置些手段,那这里面要说没有曹氏一族中人的帮助肯定是做不到。
可试问一个傀儡皇帝,一个被他父亲压制了一辈子的废物,就算之前是自己小瞧了他,可刘协的本钱也就那样到头了,凭空造物的本事根本不存在,要是刘协真有这能力又怎么可能会甘心只做一个名不副实的傀儡呢!
高高在上的首席
再说了,许褚虽然被拦下了,可曹丕却并不觉得自身的安全就没有了保障。
皇宫禁卫戒备森严,此处大殿四周进阶是忠心于曹家的精锐部曲,刘协就算是想要安排点人设伏,那又怎么可能在这些曹家精锐的眼皮子底下溜进来。
至于一对一的问题,曹丕还真没把刘协这个混吃等死的家伙给放在眼里,就算是给他个手弩又能如何,怕是连准头都瞄不准吧……
压下心头的激动,曹丕大袖一摆便是负手走进了殿中。
略微有些昏暗的大殿内烛火尽灭,唯有一盏明灯在前,这倒是有些出乎了曹丕的预料。
看着点点烛光照应着露出的面孔,那正是如今的大汉天子刘协!
只不过按照曹丕的设想,现在刘协要么是惊慌失措,要么是哀痛欲绝,或者暴怒非常也好是事到临头愈发疯狂也罢,总归不会出现眼前这样的场景才对。
四下里昏暗无光让整个大殿显得是那么的阴沉,可偏偏刘协一人却是坐在阶上自斟自饮,就好像完全没有在意自己到底处于怎样的一个境地一般。
曹丕一时没有想通,可他也不愿意去琢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了。
大局已定天下巨变即将到来,刘协最后的手段也费尽了,任凭他再怎么有出人意料的表现,却也无法在这样的局面下翻了天!
大浪滔滔一个小鱼儿纵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脱出来一时,可是力终有穷尽,小鱼儿的最后下场不还是要落入滔滔江河之中被席卷而过吗……
曹丕神色冷漠甚至是略带了几分蔑视的看向刘协,而刘协却是好似全然未觉一般,仍旧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往自己的嘴里面送酒。
今日城门下的准备,的的确确已经是他最后的手段了,一百三十二名死士,这是刘协多少年精心挑选出来的,也尽皆是跟曹氏一族有血仇的人!
其中要么是子承父仇,要么是兄代弟怨,甚至于全家被杀的就只剩下一个人也不少见。
刘协这些年来虽然一直是作为傀儡一般,可纵使是在精明的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更别说曹操自从做上了丞相之后可以说是权势滔天,基本上也不太怎么在意刘协的这些小动作了。
中国开放战略与中美关系 杨值珍
因为之前刘协的两次起事,都是被曹操轻而易举的压垮击溃,甚至连个波澜都没有掀起,整件事情都是锁在了许县之中甚至于皇宫之内,外面的人很多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乃至可能连这件事情的风声都未曾有过听闻。
而有了两次的教训之后,刘协被吓破了胆子,但是这些已经挑选出来秘密培养的死士却并没有就此解散掉,反而还是一直被他偷偷摸摸的养着。
许是上一次简雍代表皇叔前来朝贡带起了刘协心中的火苗,也许是曹操之死让刘协觉得机会到了,也可能是因为曹丕这步步紧逼来意不善成了压垮刘协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要说关联,这些种种却是没有一个能够脱得了干系!
一百三十二名死士被刘协重新启用,或者说是第一次用到了实际上才更为恰当一些。
皇宫之中戒备森严,刘协很清楚这段时间对于曹丕而言意义深重,自己的一举一动怕是都会被人所察觉甚至一字不落的传到曹丕那里去,包括暗中捣鬼的举动想要针对曹丕的决定!
但刘协并不在乎,反而他还巴不得有人将这些信息传到曹丕那里去,因为刘协却是正好打算借着这个渠道来达到欺骗曹丕的目的,进而让自己精心部署的刺杀计划能够有机会得以实现!
在今天一切都要准备发动之前,刘协便是已经在这大殿之中摆上这一桌酒菜安安静静的等着了。
今日之后,要么是他作为大汉天子重新雄起,哪怕在事成之后的局面也是异常的艰险,但却是让他有了真正的一线机会。
反之,事若不成的话,就会是如今的局面,曹丕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新任魏王与天子之间的第一次对话便是要在这昏暗的大殿中展开!
事实上,在身边侍奉的小黄门不见了踪影之后,刘协就已经很清楚自己的计划失败了,最起码也是没有明确的表现说曹丕已经被刺杀身亡。
虽然那小黄门本身就是曹氏派人安插进来的,可刘协却是硬生生将他变成了双面细作,许诺多少就连刘协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倘若自己这边事若不成,那恐怕这小黄门是第一个消失的无影无踪之人,毕竟这就是贪心的下场,要想不被人揪出来那他就只能是自此亡命天涯隐姓埋名!
一想到那家伙一个阉人宦官四处奔逃终日里担惊受怕,刘协就莫名的觉得好笑,连带着倒酒的速度也是快了一分……
刘协就这样一杯一杯的喝着,好像是根本没有看到曹丕到来一样。
而曹丕同样是目光冷漠的看向刘协,站在酒案前背负着双手却是一言不发。
若说不看他们二人身上的衣饰装束,但凭着气势感觉来判断的话,恐怕所有人都会相信站着的曹丕才会是大汉天子,因为只有曹丕才露出了那种天下唯我的睥睨。
再看看酒盏不停喝的洒落满襟形象好不狼狈的刘协,从他身上哪有半点帝王之气哪有半点天子之相,不曾有帝王之状却好似即将要奔赴刑场正在吃最后一餐的死囚!
曹丕看着自斟自饮一点都不像是策划过一场针对自己谋杀的刘协,只觉得这个傀儡皇帝今天竟然好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但不管刘协如何隐忍如何谋划,大局已定便是大局已定,今日他曹丕以魏王之尊到此,也远不是当初魏王世子可以相比的。
今天人在这里不达目的自然是誓不罢休,刘协有没有意见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曹丕自己的意愿为何罢了!
两人这般谁都不曾言语,然而曹丕显然没有多余的奶心继续浪费下去了。
在经历过刺杀之后,他以为自己可以见到一个跟往常大不相同的汉帝刘协,却未曾想过居然只见到一个喝酒发泄之人。
与其在这里跟刘协浪费时间,倒还不如早些完成自己的意图,毕竟天子就在眼前,而在刘协的身后就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位置!
曹丕冷着脸开口道:“孤至此……”
“别说那么多了,要不要坐下陪朕喝喝?”
没等曹丕话说出口呢,刘协就突然之间将其打断,看起来好像是很失礼,但天子打断下臣的话难道还有什么问题,更别说曹丕称孤之言哪还有半点作为下臣的心思。
虽然说受封王爵已可称孤,但是在刘协这个正儿八经的汉天子面前,曹丕若是还称孤道寡的,那岂不是有为臣下之道。
可不管是曹丕还是刘协,实际上都没有心思对这个称呼有什么想法了,眼下的局势如此明显,曹丕自称为什么不都很正常吗。
刘邪觉得他曹子桓自称为孤其实都算好的了,真要是在过分点,直接站在自己面前称朕那才叫一个过分至极!
正欲开口说些什么,结果却又被打断了,曹丕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愠怒。
刘协这般做派显然是有些不太正常了,甚至今日自大入了许都城后,就有很多事情出乎了曹丕的预料之外,现在刘协这般样子,貌似也是在情理之中。
至于接受邀请坐下来喝杯酒,这还是算了吧,大殿之中虽然昏暗烛火仅有一台。
可曹丕却还没有眼瞎,摆在案几上的那个酒壶是如此的眼熟,他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的坐下跟刘协喝上这一杯。
看着曹丕没有回答甚至连动都没动,刘协也是毫无意外的嗤笑一声:“怎么,你曹子桓乃堂堂魏王之后,居然连坐下来陪朕喝一杯的胆量都没有?啧啧啧,简直是丢尽了你爹曹贼的脸面!”
当着曹丕的面称呼曹操为贼,刘协根本就不在乎了,都这个时候还要假惺惺的做那些个表面功夫还有什么意义,难道他表现的怯懦一些,曹丕就能够放弃野心同样甘愿跟他的父亲曹操一般无二不成?
如此痴心妄想的事情还是省省吧,刘协承认自己无能没有办法,也不否认自己做了这数十年来的傀儡皇帝,死后怕是无颜面对刘氏的列祖列宗们,甚至都愧对自己的姓氏。
刘协也并不期待自己有资格进入宗庙,但是他在这最后的时刻,却是已经不打算在继续唯唯诺诺下去了!
地心洪炉 倪匡
既然都已经有胆子策划袭杀曹丕,那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现在曹操都死了,尸体都不知道被埋在了哪里,叫他一声曹贼难道还能从坟冢里面蹦出来不成?
至于曹丕有什么想法,这关他刘协什么事?他姓刘又不姓曹,死了爹的又不是他刘协!
突破之 惊艳一
刘协如此样子乃至于有失帝王威仪的表现是曹丕万万没想到的,在曹贼二字从刘协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曹丕真的是差点就没忍住。
他不明白,刘协本来是唯唯诺诺的傀儡,怎么今日就突然之间变得如此有胆量了,到底谁给了他信心谁给了他底气,难不成是益州那边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眼看着刘协的异常表现,曹丕多疑的性格发作了,还是不由自主的考虑刘协的蹊跷之处,甚至是连刘备那边也没有放过。
然而曹丕不知道的是,刘备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刘协,但点燃火苗跟让火苗有能力继续燃烧维持下去却不是一回事。
曹操在世的时候,是接二连三的让刘协彻底的崩溃乃至妥协,完全不愧其名。
哪怕是当初简雍前来纳贡给了刘协一点信心,但是真正让刘协胆气强壮起来的原因,却也恰恰是因为曹操身死的消息!
一个人压住了他一辈子,现在那座大山倒下去了,换成了是曹丕上位,这在旁人看来好像是魏王尊位没变得到了继承,可是在刘协眼中,他最为害怕最忌惮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纵使曹丕又乃父之风,手段不弱为人狠辣果决,甚至于野心膨胀到觊觎天下大位又如何!
归根结底,在刘协眼里曹丕终究是曹丕,远远达不到他父亲曹操的程度!
“你没胆子陪朕喝酒,却敢自称魏王,却敢带兵进入皇宫,却敢携文武群臣之意逼迫于朕!”
刘协猛地把酒杯一摔,整个人发狂一般的冲着曹丕怒吼,好像是要将心中所有的不满跟怒火都统统的宣泄出来一般。
然而还没等到曹丕有所反应呢,刘协却又是突然之间自己平静了下来,理了理头上的冕冠擦干净胸襟上的酒渍,堂堂正正的坐下对视曹丕道:“你想要朕的位子,朕可以给你,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准备承受这件事的后果了!”
后果?
听到刘协这话曹丕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原本平静冷漠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凝重的神色。
至此时刻刘协不会说什么废话,想来定是其有什么预料之外的准备。
心想至此,曹丕猛地看向了那个他十分眼熟,貌似好像是从战国流传下来的九曲鸳鸯壶!
正因为是觉得眼熟并且担心,曹丕才没有答应刘协的邀请坐下喝那杯酒,毕竟自己距离最后的目标已经仅剩下一步之遥,可是万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放松警惕阴沟里翻了船。
曹丕本来想着让刘协认清现实,最好是其自辞帝位他顺理成章的承继大统,去汉之国号建大魏盛世。
可是现在的情况貌似完全跟他预料的相反,刘协话里那后果二字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他的身上。
曹丕看了看那九曲鸳鸯壶,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咳咳咳……看来你猜到了啊,不过可惜来不及了啊!哈哈哈哈哈!”
—————
刘协说着便大笑起来,可他笑着笑着却是弯下了腰,满头大汗面孔扭曲好像十分痛苦的样子,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看到如此熟悉的一幕,曹丕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更甚几分,鸳鸯壶的出现是他预料之外的,刘协变成这般样子更是他没有想到的。
啟示 沐少泫鋒
而能够使得刘协如此痛苦,又是突然之间发作事前又是毫无半点预兆,表现得这般蹊跷,种种迹象无一不在说明那壶酒中的的确确是下了毒。
只是让曹丕脸色如此难看的原因,还是在于刘协这般顽固且不识抬举,自饮毒酒也不愿和他做交易,甚至连筹码代价都不想去听便如此。
但只是看现在的刘协,却是真的很难将其和做了数十年傀儡皇帝的刘协联系在一起!
…………

7fwf3人氣小說 漢當興 txt-第二十章 風雨許縣看書-jali0

漢當興
小說推薦漢當興
当曹操身死的消息刚刚传到许县来时,整个城中都满满是悲伤的气息,刘协自然也没有例外,甚至于在满朝文武面前还就要属他哭的最悲痛最真切。
可刘协这般作态顶多也就是给人演戏看看而已,真正的情况却是在散朝之后,刘协独自一个人在寝殿中自斟自饮的好不开心。
身旁没有别的人,连个侍奉的小黄门都没有,更别说那些个宫女嫔妃之流。
整个许县皇宫之中,刘协是真的感觉没有什么可以值得自己信任的人存在,哪怕是所谓的收买他也同样不敢对其抱有什么真心。
既然能够为自己所收买,那为了更多的钱财进而转投到他人账下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这一类人心不定自然不忠,一时用到尚可长久之事却万万依托不得!
而那些个后宫的妃嫔宫女,刘协怎么看怎么都好像是他们姓曹的一家人安插进来的眼线,更别说自己的皇后还是曹贼的亲生女儿了。
似曹贼身死的消息,刘协一面要在人前表现出自己悲痛的样子,为国失一柱乃大丧而痛彻心扉悲不自胜。
纵使心中欢喜雀跃到恨不得当场摆酒设宴庆贺一番,刘协也不敢在人前表现出来一丝一毫这样的情绪,反而只能是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感觉一个人自斟自饮的聊表心境。
刘协心里明白,有的人肯定知道自己心中欢喜,但只要没有明面暴露出来不给那些人口舌把柄,这件事就不算落实,哪怕是大家伙儿都已经心知肚明了,可摆不到台面上的事情就终究算不得!
就算是猜到了又何妨,这四下一个人都没有,所有的内侍跟宫女都被赶走了,如此这般还要说能够被曹氏一族探听到他现在在做些什么,那刘协觉得自己干脆早点请辞帝位的好,根本就有半分机会跟人家去斗的。
然而就在刘协沉浸在曹贼已死自己有可能会重新掌握天子大权的美梦中时,曹丕的消息就像是一捧凉水直直的从他头顶浇灌而下,那是真叫一个透心凉心飞扬啊!
什么欢呼雀跃,什么欣喜若狂,在曹丕自行接任魏王爵位,并且带着一种文武气势汹汹的朝着许都而来时,刘协心中剩下的也就是惊惧跟担忧了。
曹丕目无尊上藐视天子自行加冕王位乃是大不敬之最,但这话刘协也就是在心里嘀咕嘀咕,不可能跟别人诉苦胡说。
他很清楚曹家自曹贼起,就基本不可能存在尊敬他这个汉天子的人出现,更不用说是有资格承继曹操大业的继承人曹丕了。
然而在曹操时,哪怕是进爵魏公,魏王的时候,也一样是要向他这个汉天子请示,最起码在表面上那是一点都没与含糊,虽然刘协也做不到什么实质性的改变,但曹操有这份心实际上就已经是让刘协很满意了。
嫡女谋后
这无关乎他曹贼的身份,只不过是刘协的自我安慰而已,对汉庭对汉天子威严尚存一线的欣慰……
可曹操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的魏王是曹丕,是刘协眼中那个阴险狡诈笑面虎一般的曹子恒!
这家伙现在是连最起码的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直接大大方方的坐上了魏王的宝座,甚至都不需要他这个汉天子的同意更别说是征求什么意见了。
有此种表现,刘协要说再看不清楚曹丕的野心到底有多大,那他也不可能在曹操手中坚持这么久的时间还能够心有抵抗之意。
若是说曹操为文王,那曹丕就是货真价实的武王,换而言之自己这个汉天子就变成了帝辛!
父未竟之业子代之,刘协以前还奇怪为什么曹操不顺势直接把自己从天子的位置上推下去,转而将他的魏王变成大魏皇帝之名。
那时候刘协尚且还觉得可能是曹操心中犹存一分汉室,记挂一线汉臣体统所以才没有那样做。
可是当曹丕接任魏王之后,刘协就什么都明白了1
文王武王父子二人好生算计,什么犹存一分汉室铭记汉庭的恩泽,这些统统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刘协对曹操最后的那点好感也在此刻烟消云散,彻彻底底的不复存在。
也许曹操本人的内心深处并没有效仿文王的意思,也许这些种种都只不过是曹丕自己的意愿,是为了达成他内心野望的踏板和基石。
可对于眼下的刘协而言,这些原因还重要吗?
根本没有任何的差别可言,曹丕本人距离许县也不过三五日的路程,刘协是真的不敢想象等到曹丕真的抵达许县后,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困境!
无事献殷勤者非奸即盗,曹丕气势汹汹的带人前来,你说他是突然有了要来拜见天子的想法,只单纯的就这一点,那不跟糊弄小孩一样吗。
刘协虽然自知能力差了点,手段弱了些,没有那种天子气度来讲曹操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这的的确确是个遗憾的事情。
但就算是这样也并不能代表他刘协就是没脑子的蠢货,什么都看不懂也完全就是在等着祸事临头的!
曹丕此次来势汹汹起意为恶,而留待给刘协的时间已经是不多了,三五日看起来可长可短,然而刘协很清楚自己能够知晓外界消息的途径,基本上都逃不开他们曹氏一族的掌控。
这三日也可五日也可,甚至就算是明天一早曹丕便出现在了许县出现在皇宫自己的床榻之前,刘协心中也不会有什么惊讶的……
如此紧急的时候,明知情况已经十分不妙自身的处境怕是到了最危险的境地,那要说还没有坚定的决心改变现状的话,刘协也就用不着如此焦虑担心了。
关键是刘协心中仍然坚信自己是大汉正统,他并不像放弃天子的身份,也不想丢了刘氏先辈们的脸面。
昔年高帝,武帝还有光武帝等等列祖列宗的丰功伟绩刘协都曾经拜读过也曾心驰神往,也想过自己能够效仿光武先祖一般,将大汉的危局扭转过来重现辉煌。
甚至有的时候刘协在自己幻想之时,都已经开始构思自己死后的谥号到底该用哪个字才能够形容自己在世之时的功绩了。
可现实就像是一把无情冰冷的链锤,狠狠地敲打在了刘协的脸上将他给砸醒。
所谓幻想终究会破灭,而迫在眉睫的威胁却已经要抵达眼前,曹丕可不是曹操,更加不可能跟自己讲什么君君臣臣的道理。
刘协都猜得出来曹丕此番来者不善,那跟遑论曹丕自身意欲何为,总不会真的是没事闲的到此一游散散心吧,也别说什么承继王位之后来耀武扬威,因为那根本就没必要。
戰魂時空
我的明朝鬼丈夫 渝唐子卿
这许县上上下下所有的戍卒尽在曹氏的掌控之中,就连戍卫宫城的天子禁军也都是曹操的亲兵。
灵异四人组 百百儿
乍一看好似他这个天子的待遇不错,毕竟曹操的亲兵可都是百战的精锐,用以护卫宫闱那简直是相当的安全可靠。
但问题在于,刘协根本指挥不动的禁军那算什么天子亲军,主将是曹氏亲族而这些禁军所听号令也只从曹氏之人,说是护卫宫廷保护他这个天子,但实际上跟圈禁又有什么分别?
这等层层包围的困局,好似四面八方都是曹氏一族的影子,刘协束手束脚不说更仿佛根本看不到什么生路。
然而他身为刘氏皇帝天下共主,自然不可能就此放弃任人宰割,更加不会大汉天下就这般拱手的让出去任他曹丕予取予求!
开心没多久的刘协,很快便是下定了决心,纵使是拼死一搏他也不可能就此放弃。
不是还有三五日呢吗,虽然时间仓促了一些可并非没有什么希望,哪怕只是一线也好,也足以让刘协什么都不在乎了……
堂堂天子竟然还要鬼鬼祟祟的在自己的皇宫之中谋划外臣,这说出去都丢了刘氏皇族的脸面。
可现实就是如此,刘协手中可用之人是少之又少,前后两次的举事失败,导致现在满朝文武中那些还算忠于汉室的臣子也早就掩面低首不敢吭声。
真正的硬骨头早就被曹操给杀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一些软皮囊自然不成气候,刘协心中也明白这些人好似茅草一遍风吹两边倒,可眼下他不靠着这些人又能指望谁呢!
曾几何时,刘协也将希望放在了外面的皇叔刘备刘玄德身上,可天下局势如何他也不是不清楚。
自己那位皇叔虽然说是手握益州荆州等地,可要说跟曹操相比那就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了。
刘协是希望能够有忠臣志士来将自己救出脱离苦海,可他也没有彻底迷了神志。
而眼下既然益州的皇叔帮不上忙了,事情又到了避无可避的最后关头,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是靠自己来应对,那除了硬着头皮顶上去,刘协也想不到什么其他的办法了。
是!
他可以弯下腰弯下膝盖,这样求着曹丕给自己留下最后的颜面,可以求得一生不死甚至后半辈子荣华富贵都不是什么难事。
可若真的那样,他刘协还有什么资格称作称为大汉帝胄,还有什么脸面自称刘氏子孙,怕是就连刘协二字中的刘姓也没有那个资格去承担了吧……
黄河畔颖水边,铁骑开路虎豹随行,魏王行驾闲人退避!
曹丕这魏王爵号虽然没有得到刘协的承认,可事实上刘协一人认不认的又有何妨。
天子玺印都不在刘协手里了,他那个汉天子早就是有名无实,而且怕是用不了多久之后,连名可能都保不住的!
作为大魏之王,这天下三分诸侯中实力最强大的一方,曹丕自然有资格藐视天下人,更别说一个连自己居住的皇宫都没有办法彻底掌握的废人刘协了。
至于九锡之礼行王辇驾什么的,他既然都已经从父王手中接过了魏王爵位,那这点规制礼仪上的东西还有什么是自己不能用的?
不仅要用,而且还是用的大大方方一点都不需要避讳什么,旁人有没有异议对于他曹丕而言有什么关系,更别说根本就不会有人敢站出来反对自己,哪怕是所谓的天子,到现在也不是一样没敢吭声!
網遊之幻月無雙 南國柚子
坐在车辇上,曹丕翻阅着手中的竹简,其上是这些日许县发生的一些大大小小事情。
他这一路从邺城渡河至此,按照原本的速度他应该是在今日便抵达许县正式面见刘协,但因为半路转道去了鄢陵县将曹彰安置妥当,这才因此耽误了一些时日,却也是让曹丕多出了一些准备。
现在他距离许县还有两日的路程,不过看着手里这份今晨从许县送来的急信,曹丕倒还就不急着抵达许县了!
无他,只因为这竹简上的内容极大的引起了他的兴趣。
那个他以为胆小如鼠废人一个什么也做不到的傀儡皇帝,居然在得知自己率众赶赴许县的时候,秘密召集了一些所谓的汉室忠臣,想要在他入城之际进行伏杀!
这消息是真的让曹丕感觉到惊讶,甚至一度有种难以相信的感觉。
然而在惊讶之余,却又是好笑有趣的感觉更多一些。
曹丕是真的没想到哪个自己以为只会做傀儡的废物皇帝,竟然有胆子先下手为强!
警察秘密日记
没错,曹丕是一点都没有掩盖自己此行针对刘协的恶意,甚至于他走这一遭的目的,就是奔着刘协这个大汉天子来的!
没什么好遮遮掩掩忌讳的,如今大魏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天下大半在手,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更别说这份野望其实早就在他的心里扎根生长,乃至于到现在已经根本无法抑制的程度。
冰煞 千叶大帝
若非如此,曹丕又何至于才刚刚接过魏王的爵位丞相的职权,在北地异族动乱隐现的时候马不停蹄便往许县而来!
此行他本就没有遮掩行踪的意思,气势汹汹乃外人眼中所见,曹丕也并无任何反对的意思。
有人看出来如何,看不出来又如何!
他曹子桓难道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跟父王走不同的道路,那就根本不会在意旁人的眼光!
只是在比之前,来自许县的消息,关于刘协的动作,这位傀儡皇帝胆大如此的举动,的的确确是有些让他觉得意外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