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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氣都市小说 上邪亂 ptt-第一百零五章 我的就是你的 你的還是你的讀書

上邪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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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骥的脸色愈发难看,断然没想到区区一个不受待见的闲散王爷竟有胆量来干涉他“搬黄金”的自由。
令齐骥更感意外的便是:云京城都在传闻朔王娶了个不着调的夫人,倒不是什么见识浅薄的怯懦之人,恰恰相反,她眼界开阔颇具胆识。
其实细细一打量,林家小姐不过是仗着出身不错。
论样貌,两人各有千秋;
论才学,这位女子不见得一定会输给林娢音;
论宠爱嘛,明显这女子更胜一筹。
任凭“林娢音与赵玄胤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在云京传的是沸沸扬扬有理有据的,却没有一人亲眼看见朔王和林娢音手牵手走在大街上,肆无忌惮地撒糖吸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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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抢了林姑娘主母位置的那个女人?”
“嘴巴放干净点!”
没等岑乐瑾开口,南歌倒是先维护了起来。
什么叫“那个女人”,南歌从来都没打算让林娢音当主母。
岑乐瑾发自内心感到了幸福,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力证她的重要性。
不是说说而已,不是为了面子,是一种从心底最深处涌发的爱意。
“呦呵!”齐骥不屑地讥讽南歌,“姑娘你可知眼前的这位王爷到底有什么来头?又可知他在云京的那些花红柳绿的朵朵桃花?”
看出伉俪情深是一回事,要不要挑拨离间又是另一回事了。
就好比,你不喜欢一个人和要不要杀他是一个性质。
岑乐瑾稍有迟疑,朵朵桃花……除了林娢音和柳青青,难道他还有其他女人?
南歌往右一瞥,低声说道,瑾儿,我发誓没有别人,这辈子没有,下辈子没有,下辈子也没有,下下下辈子也都不会有。
“呵呵,看来你们夫妇二人不是那么亲密。朔王,要我说,还不如继续跟林娢音来往,起码林御史你的准岳丈会给你不少方便。”
南歌冷冷道,不需要。
“什么方便?说清楚一点。”
岑乐瑾不想什么都被瞒在鼓里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翻开一些旧事,为什么要错过呢。
“瑾儿,我们不是该拿回属于你我的黄金?”南歌向来主次分明,哪里肯让岑乐瑾这么快就着了别人的道。
可有些东西,女人就是很在意。
路边的野花野草、墙壁上的山水画,以及一个香囊,都足以让深爱的一方不能自矣。
但是这次,赵玄胤没能拦下岑乐瑾。
齐骥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投到二十余箱黄金那里。
要钱?这么多钱?
岑乐瑾无异于拿身上的一块肉换一些轻如草芥的信息。
“诶,都是为夫的错,咱回去吧。”
南歌依着褚仲尼和赵玄祯两位老师传授的经验,凡事先认错,有理也别争,说最软的情话,暖最爱的人。
不成想,正是他略带忧伤的口气成功刺激到了岑乐瑾。
“我要听真话,然后这些金子你就可以全都带走了。”岑乐瑾一声令下,看管金银山的暗卫和金银山的主人南歌皆是不约而同惊掉了下巴。
“不可以!”
南歌和暗卫脱口而出,这些黄金可是凤鸣渊的军晌啊!也是维系朔王府开支的私人钱庄,岂可由他个齐家人一下子拉走这么多。
“你看,不是我不想说,主人家还没点头不是吗?”
齐骥逮着条缝就插针,恨不得岑乐瑾一发话南歌立马怂得跟瘪三一样。
“这金子谁的?”
“当然是朔王的!”
“当然是你的!”
南歌狠狠地瞪了管事的一眼,遂又柔声道,其实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瑾儿你说对不对?
储仲尼和赵玄祯又一箴言便是:她说西你绝不能往东,她朝北你绝不能向南。所谓嫁鸡随鸡 嫁狗随狗,妇唱夫随。
南歌问,不是“夫唱妇随”?
二人答曰:非也。是你心悦于她,须得先折腰,方可换得细水长流,才可爱如东海情比南山。
南歌皱眉,你们这么没文化,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岑乐瑾憋住笑意,倒是以前没觉得南歌这么会哄女孩子开心,今儿个算是大开眼界。
齐骥更是赞同,只听说冷面朔王不染红尘不善言谈不喜多话,有生之年竟然还能有幸见着各种吹捧女子的活的赵玄胤。
“我再问一遍,金子是谁的?”岑乐瑾又高声问了一次。
管事的经一次“眼神杀”后,毕恭毕敬地抱拳称道:自然,都是夫人您的。
南歌脸上露出了姨母般的和蔼可亲,缓缓牵起她的手,温柔地看她,心情非常愉快。
岑乐瑾也是回以灿烂的微笑,得意地告诉齐骥,说吧,我可以做主的。
这女人……
齐骥只觉得后脊梁骨卷来丝丝凉意,不知这莫名的威慑力从何而来。
“朔王,您看我这是……”
夫人自称自己能做主又如何,在齐骥印象中,没有过人能做的了他的主,连以前的长公主和覃芸都不例外,凭什么一个小丫头片子可以了。
“她问什么,你就说什么。问题答完了,她满意了,你们就可以走了。”熟知官场风气的南歌自是一眼看穿齐骥的犹豫不决,于是放了话再次确定岑乐瑾的可靠性。
其实南歌早就做好了万全之策:一进入金银山的范围里,南歌一个眼神就传递下去,把守的暗卫们纷纷藏好了地方,等齐骥几人出山前杀个措手不及。
“王爷,居然这般宠妻?”
齐骥一直认为男人之间的纷争女人不该趟这趟浑水,甚至是女人根本没有这个资格去干涉。
朔王倒好,不但先搅浑,而且还让个婆娘出面。
南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你没娶妻,不懂。
说得齐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太不是不想娶媳妇儿,还不是因为有心人特意将他有家族遗传病的消息泄漏出去。
短短半日,来齐骥家退亲的媒婆和女方家差点挤破了门槛。
还好,最紧急的赶在三日后的婚约双方友好提前结束。
为此,齐骥被齐连嫌弃了整整五年。
直到四年前才委以重任,派他到濮阳城看着那间酒肆。
直到去年下旬,齐骥又接了密函来这宝黛坊开始新的盈当。
这不才五个月不到,齐骥“不幸”遇到了朔王和他的女人。
要说幸运倒也没错,这么多金子够他挥霍一辈子了。
要说不幸倒也不假,摊上这么个王爷想平平安安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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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去吧。”既然南歌厚颜无耻到极致,岑乐瑾若不扮演个老好人实在说不过去了。
阮巡得了女主人的特许,头都不抬地退了出去带紧门。
“大哥,你怎么灰头土脸的?”不懂事的小弟很好奇刚刚里头发生了什么。
“滚滚滚滚……好好放风,少管闲事!”阮巡把心里烦燥一股脑都砸到不相干的头上,心里舒坦不少。
“人走了,可以告诉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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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乐瑾想弄明白一件事,从来就不会太复杂。
“不想。”
南歌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好像一松开人就不见了。
“南歌,你觉得还有什么是我接受不了的?”
岑乐瑾以为他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无非是碍于颜面,更是不曾想过会和自己切身相关。
“你准备好了吗?”南歌突然严肃了起来。
“嗯。”
岑乐瑾认真点头道。
连目睹生母离去都经历了,还有什么你痛彻心扉。
“好,”南歌下了很大决心要将一切都和盘托出,缺在紧要关头收住了最后的底线。
“我要替你去除九莲妖的余毒,但此事须得林娢音相助。”
“九莲妖,她怎么可能解得了?”岑乐瑾完全不信。
归一诀可以遏制伤痛和毒素在体内蔓延,又干林娢音什么事。
“是真的。”南歌若有所思,“因为是独门秘术,所以我不得不娶她为侧室。但我对天发誓,从来没有碰过她一根头发丝儿!”
“我又不知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岑乐瑾故作轻松地耸肩道。
“瑾儿,你还在生气,对不对?”
“你不要岔开话题。”
岑乐瑾现在异常冷静,大脑里飞速搜索关于他和林娢音的各种蛛丝马迹。
最终,岑乐瑾始终都很难说服自己承认他不爱她的事实。
嘴巴一向厉害的南歌这会儿竟然鸦雀无声,不知是羞于记起往事,还是不敢直面真心。
“若你不信,我剖心为证。”
南歌瞧见她眼中闪过的犹豫,果断拿起床下藏着的防身匕首,用力插入了左胸口。
“你干嘛!”看着汩汩流出的鲜血,岑乐瑾连忙夺走他手中的短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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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可以……信我一次?”
她从没见过恳求的他,心中不免一软,看着渗透的衣襟,眼眶微红,忍不住答应了他。
“瑾儿,你…不要是…被我…恐吓的。”南歌话都说不利索了,内力适才受了轻伤,自个儿又自残一波,可谓是罕见的迷惑行为。
“明知故问!”岑乐瑾狠狠缠紧绷带,好容易看见南歌孱弱,可不得找个机会小小报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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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歌眉头紧锁,“谋杀亲夫”四个字没好意思说出口,推敲一下左右是他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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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南歌亲的声音格外响亮,门口守卫的俩人面面相觑,眼神一对,“王爷和夫人真恩爱!”继续看向远方。
“好了,我要出去走走。”
岑乐瑾趁机撒开南歌,打算一个人出去溜达溜达。
但,当她走出去的那一刻,才是真的心花怒放。
南歌在房中更是迫不及待想让她早点发现这场浪漫。
暖风扶槛露华浓,芙蓉花开绽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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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灯笼高高挂,红绸飘带轻轻飘。
“这……”岑乐瑾目瞪口呆,未曾想到南歌居然会在望蓉园布置了大婚。
这比她想象得还要盛大。
十里红妆十里长,花轿浪得十里狂,喜糖撒得十里甜,老酒飘出十里香。
忽而一娇红似血的红盖头缓缓落下,岑乐瑾目中只余衣摆下那双绣有并蒂莲开的红色绣鞋。
“夫人可还欢喜?”
任由他搀扶着,一步步走到院外,盖头下是如行云流水般地喜服裙摆一起一浮,轻轻滑动过同样崭新喜气的大红地毡。
“南歌,你这是补办?”
才走了几步路的岑乐瑾后知后觉,睡都睡了,现在才给个名分是不是有点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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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蓉园传来不绝于耳的叫好声与恭喜声:“王爷与王妃,百年好合……”。
接踵而来的鼓乐声与震耳欲聋的鞭炮声让园子开始沸腾不已,而铺天盖地撒出地铜钱更是让气氛升上另一个顶峰。
“夫人,主子准备了很久。”
阮巡挨骂归挨骂,该护主的时候那叫一个心切。
岑乐瑾几番想自己掀了红盖头,却都被南歌拦了回去。
“你都做了,我只能在床上办了?”
南歌如蚊哼的话一字一句闯入她的心扉,羞得她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
“关我什么事!”
说着,岑乐瑾撇开他的手揭去头顶的盖头,除了遮眼,更是刺眼。
却料眼前赫然出现一张妖孽容颜:乌发如墨,剑眉星目,嘴唇殷红。
“大庭广众,你不会这么……”岑乐瑾呢喃道,先前认识的南歌绝对没有这么放得开。
“属下,这就告退!”阮巡特意高声喊道,一个手势,方圆十里内的仆役和影卫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芙蓉花开,半暖倾城,唯见伊人,笑靥如画。
“瑾儿,我饿。”
如果说女子的娇嗔是天生,那么男子的媚骨必是习得。
他饿,那就去吃东西啊……
总不会……岑乐瑾刹那间细思极恐。
“你脸红什么?”南歌对岑乐瑾的反应颇感满意,尤其是刚刚的调侃。
“我警告你,不要仗着好看就为非作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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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岑乐瑾宁愿粘上缝合剂也不愿承认自己喜欢他。
忽然一句话浮现在脑海:一段感情里,如果主动的不是男子,那么女子也应当收起所有,决绝转身离去。
“瑾儿,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有所表示么?”
南歌故意扯开胸口的绷带,灼人的颜色深深烙在她心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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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岑乐瑾心想,我都这样了,你还不知足?
想到这个就有点不高兴,岑乐瑾不禁重重地踩了他一脚。
南歌忍着疼痛没皱眉没眨眼,毕竟要在她面前表现得云淡风轻宠辱不惊。
“瑾儿,我饿,你得给个什么奖励?”
南歌依旧是不慌不忙地索求回报。
“咬你信不信!”岑乐瑾真真是气急了,一张嘴准备给他刻下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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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巡!”
房中突然传出某人的咆哮,而距阮巡主动滚出来还不到一盏茶的光景。
“主子,什么吩咐?”
这次阮巡格外谨慎,小心隔着门问道里面的情况。
“进。”
一个字,不容许他半分犹豫。
阮巡想来想去,反正是主子说的,死相应当不会太惨。
阮巡的死相的确没有太惨,不过岑乐瑾就比较可怜了。
欢愉不及三个晚上,九莲妖再次发作。
南歌此刻束手无策,如同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冰入肌肤。
“我去劫囚。”
眼下唯一可靠的大夫有且仅有燕王赵玄祯一人。
人被关在皇宫已经过了一年又七个月十四天,连是生是死都未可知。
“去知会符半笙,他一定有办法。”
“其实—”阮巡欲言又止,他知道一个法子或者可以一试,但是后果什么的可不能保证。
“说。”
“听闻林家有独门秘方可破九莲妖,不过……”
“不过林娢音现在就是一枚废棋。”
让南歌低声下气去林家求药,无异于要他给武烈磕头求饶。
士可杀不可辱,在爱与恨之间,南歌又该如何抉择。
“但,夫人时间不多了,您看那花瓣……”阮巡怯怯道,时不时刻意观察南歌的表情。
“我知道……”南歌顿了顿,缓缓道,“去,放消息给端木良。”
所谓舍得舍得,不舍弃什么,自是不会得到对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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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京,御使府。
“荒唐!”
林御史大怒,对着送信的端木良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赵玄胤当我林家就是个摆设,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却见一脚踢飞了四五个家丁,跑来瞧热闹的林家二小姐站在门口被吓得不轻。
“爹,姐姐又在发疯了!”
林娢雨口中的姐姐便是朔王府上的林侧妃名娢音。
自朔王府被血洗一空后,林御史接回这个女儿,便是日日疯魔,隔几个时辰就说几句胡话。
“雨儿,外人还在,你胡说八道什么!”
家丑不可外扬,林家长女患了失心疯一旦落人口实,不仅是林府子女的婚配问题堪忧,甚至会连累林御史本人的政治地位不稳。
“我哪里有胡说!”
林娢雨自幼被宠坏了,哪里晓得这些利弊。
“二小姐,不知可否带路?”
端木良才不管林娢音是真疯还是假疯,他就一件事儿,把林娢音接走,然后平安护送至望蓉园。
关于朔王府连夜大火烧毁一事,武烈也就是吩咐负责修缮的官吏尽力而为罢了,期限没说明,预算也没多给,所以这官吏不上心是必然的。
都过去了十八个月多,朔王府还只剩个空牌匾挂在门口,甚至里头的焚烧痕迹依然历历在目清晰可见。
“慢着!”林父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女儿带回来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整个云京除了他、朔王和端木良没第四个人知道。
“叫他自己来接。”
林父自知强行留嫁出去的女儿在娘家传出去不见的有多光彩,可人既然是朔王边上的,自然得由赵玄胤自个儿领回去。
风风光光地过门,也得风风光光地回门。
“这,您别为难我了。”
一面儿有救命之恩的林家,一面儿是有知遇之恩的朔王,端木良觉着脑袋瓜子有点沉,得慎重考虑。
“哼,我的女儿,可不是谁都能带走的。”
林父不容置喙的口气着实让端木良一口气憋出内伤。
“大人,林小姐不论在哪里,名义上都是朔王的女人,谁还敢接盘……”
林娢雨不得不佩服端木良的“叛变”速度,前面几年对林家可谓忠心耿耿,怎么突然这半年改变这么大。
三句话不离朔王赵玄胤,十句话不离朔王兵权在握。
“滚!”林父气的身子直抖,还是林娢雨及时上前扶住,并使了个眼色让下人带路。
大不了等爹缓过来骂个一两句,虽然林娢雨没觉着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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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乐瑾九莲妖毒发的第四日。
“主子,符公子不见人影。”
这会儿她醒了,正依偎在惊为天人的某男子肩头。
“南歌,多陪我一会儿吧……我还不知道能不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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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乐瑾话还没说完,南歌不由分说迎上她的唇。
“瑾儿,累了就靠着,我一直都在。”
阮巡被直直喂了一大口狗粮,他深知此时自己是最多余的,可绝不敢耽搁复命。
“你有事瞒着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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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乐瑾缓缓抬头问道,第六感不会有错,南歌不仅没告诉她,还是一件大事。
“没有,你想多了。”
他如今怎舍得让她忧神,巴不得含在嘴里捧在手心。
“南歌,我能猜到的。”
见他不肯透露,岑乐瑾只能故作生气恼道,“什么都不告诉我,还拿我当你夫人吗!”
“小机灵鬼!”南歌轻轻刮了一下她鼻子,柔声说道,“夫人近来体力不济,我怎好再让夫人忧心呢……”
岑乐瑾只是身上没什么气力,嘴巴皮子可没被粘上。
屋内种种不堪入耳的话语,阮巡不等南歌同意径自掉头就走。
果不其然,前脚还没踏出去,后头传来了主子的指令。
“站住,听得那么入神,想走就能走了?”
岑乐瑾断然不想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和南歌如胶似漆。
“闺中密事,你好意思叫他听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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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乐瑾低声在他耳边说,好说歹说自己是个内室,不能这样放肆不守规矩吧。
“阮巡,是你我的良人。”
某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其余二人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属下…属下受之有愧。”
阮巡是第一个啪啪啪响亮地打脸,其次就是岑乐瑾。
“可我怎么觉得,明明是你见色起意。”
“哦?”南歌噗嗤一笑,“如果那样算的话,我便勉强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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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是哪样?”
岑乐瑾耳边很快飘来三两句—***、三寸金莲、鹅蛋脸、肌若凝脂…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当下岑乐瑾羞得恨不得一头栽在床上,当个活死人任他差遣。
若说房中最尴尬的,除了阮巡还能有谁。
“主子,属下……”
阮巡再次鼓足勇气提出先出去避避,主人家的糖好嗑不假,但齁甜到令人发指也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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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歌,你脸皮居然比城墙还厚?”
“别说话,吻我。”
吻他……岑乐瑾又是一阵脸红。
暗恋是一朵野莲花,可明恋是什么呢?
她心里想,默默将一个人人放心底没什么不好,如今被当事人拆穿倒还真的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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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矜持的姑娘。”
憋红了脸,岑乐瑾也只想到这唯一的说辞。
“那,我就大人有大量,暂且缓缓再说。”
岑乐瑾脸上的红一直蔓延到了锁骨上方,他这是撩拨,且不负后果的挑衅。
她不能容忍。
南歌正沉思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去攻下她的防备,未曾想到一个突如其来的炙烈软糯直直贴到了唇角。
有点甜,他一细看,恰是这个红脸的丫头。
只轻轻一个吻,南歌回味无穷。
“你和林娢音天天卿卿我我,怎么这会儿倒不好意思了?”岑乐瑾嘴角离开他脸颊时候,不经意扫过南歌,眼睛紧闭,红晕泛起,好一个羞涩的少年郎。
“我和她,更是清白。”
掷地有声的两个字,岑乐瑾听来兵荒马乱。
“这么说,你真的没有和她……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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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信半疑地又问了一遍。
“你就这么希望你男人和别的女人发生点什么?”
南歌不耐烦地答道,眉头皱的都快成一条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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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希望!”
岑乐瑾迫不及待地否认道,获悉他心中那个人不是别人心里别提多欢喜了。
“那—夫人不抓紧点?”
南歌戏谑道,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下颌,一双墨眸仅仅装得下这唯一的女子,凑近鼻尖努力想记住她的气味。
“我……有点累。”岑乐瑾不好意思地低头道,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十指交错。
这画面,她很久很久以前就幻想过。
如今,她真的拥有了。
习惯性,她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发丝掠过耳畔,柔软清冷,又颇具暖意。
兴许是情之所起,一往情深。
有南歌在身边,岑乐瑾就像打了鸡血般踌躇满志。
“这么快就累了?”
忽然南歌一个扑倒,岑乐瑾直接平躺在身下,恍惚一瞬间又回到了初见的那个夜晚,凉风习习,心意互通而不自知。
“嗯……”岑乐瑾把头扭过去,小脸埋得更深了。
噗,南歌见着满脸走红的岑乐瑾,更加坚定对她的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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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好,他万分庆幸出现及时,不然真让那群污垢得逞。
“你笑什么?”
扭过身的人传来娇嫩的声音,难道和男人一夜笙歌就得被笑话嘛。
她觉得这一定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主动了。
“你先睡,我去处理些事情。”南歌起身给她盖好被子,不料衣角被她抓住不放。
“别走,”憋着一口气的岑乐瑾还是没忍住,几乎是渴求的眼神巴巴儿望着背影,“我想你,多陪陪我。”
南歌回过头,一汪秋水的凝眸,只得无奈叹了口气,对外头吩咐道:
去把箱底的新衣服拿来,大红色的那套。
大红色……难道是嫁衣?
岑乐瑾的心脏又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原来褚仲尼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做好了嫁衣。
“听见了,就不好奇吗?”南歌颇感意外,岑乐瑾简直就是个好奇宝宝,现在居然变了个人似的。
“猜到了有什么好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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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乐瑾嘴角疯狂上扬,一脸的得意忘形。
只听见他轻轻俯耳,细如蚊哼的声音,“那就再让夫人快活快活。”
“不要!”
阮巡端着衣服闯进来的时候面色凝重,抱着极强的求生欲闭着眼睛重复道:主子您继续,您继续,您继续……
“继续个—”南歌不自觉看了岑乐瑾一眼,红艳艳的小脸蛋愈发迷人。
她微张的嘴唇发出极低的声音:臭流氓。
“不走出去,是想横着出去?”
阮巡从没被南歌这么排山倒海般呵斥过,仅仅是因为凌乱的床榻抢夺了他全部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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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告退。”
阮巡连滚带爬狂奔出去,唯恐朔王一个反悔小命不保。
自家爷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古怪难以琢磨。
就好比他曾笃定南歌心悦于岑乐瑾,可当林娢音出现,南歌的字典里压根儿就没有“避嫌”两个字。
朔王心,海底针。
不单单是阮巡,连枕边人岑乐瑾也感同身受。
“瑾儿,我们出去走走可好?”
岑乐瑾换上准备好的衣裳,妖冶如画,明媚动人,偏偏他眼中没有一点儿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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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夸夸我好看吗?”
小女人十分不满丈夫的不屑一顾,好歹是千丝万缕黄金绦绣成的嫁衣,怎能平静如水一样。
“嗯嗯,说明我眼光还不错。”南歌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觉得这颜色很是衬她,连连点头称赞。
只是点头当然是不够的。
岑乐瑾觉着他在敷衍,兴致一下子就没了,“你说的是衣服还是人!”
“当然是—衣服了。”不正经的南歌仍旧一口认定衣服比人好看,无怪岑乐瑾快准狠地重捶于胸口。
他内伤仍在缓慢调养中,哪里禁得起她这一拳。
南歌眉头微蹙,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久难自抑,脸色亦是瞬间变得煞白。
他不愿让岑乐瑾看到狼狈的模样,遂低着头黑着脸闷声道:夫人,就这么想当小寡妇?
“切,别威胁我,想来你运动量跟我一拳头比起来,那是妥妥的大巫。”
他稍稍抬头,瞥见岑乐瑾漾荡的笑意,心中的一块巨石总算落了地。
南歌只觉喉头一阵猩甜,嘴角缓缓涌出一丝殷红,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滴在地上,扎起一片尘土。
血的味道……
岑乐瑾再熟悉不过了,不是自己,那便是南歌!
她猛然朝他瞧去,血迹挂在嘴边,左手死死抠着床沿,指甲印也都赫然清晰可见。
“南歌!”岑乐瑾惊呼他的名字,生怕一不留神人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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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舍得让你做小寡妇。”
南歌气血虚亏仍要相当长的时间调理,据赵玄祯上次预估,起码得个八九年才能彻底清除体内两大余毒。
“你敢死,我就改嫁!”
岑乐瑾瞧他那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就来气,不是说喜欢她么,爱她么,就这么不着调糟践自己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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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行。”男人若有所思,“那也得先把你占了。”
岑乐瑾惶恐不安,虚弱、吐血又是装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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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没说错吧?”
齐枫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绝不仅仅是南歌对待感情不纯粹的普通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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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配”
话音未落,岑乐瑾的身子就像断了的线一样,顺着一个方向倒在了青石板上。
齐枫差一地就接住了,而另一人肤如皓雪稳当当地抱在了怀中。
“放肆!”
还没有人在齐枫面前带走过任何一个女子,此人可谓是胆大包天至极。
“齐国公府还是与朔王府保持点距离吧。”
这关键时刻出现的正是游荡云京角角落落的符半笙,几个月来凭着先前的积累早就在云京购置了一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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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昨天刚收到一封神秘的飞鸽传书。
无名无信,只有简单二字“桃殀”。
符半笙只知定是昆仑某弟子所发,具体何人何故,却是不得而知。
“等下,我尚且不在乎这些虚的,你又凭什么替我做主!”
齐枫的字典里没有过避嫌这两个字,婚前或是婚后,但凡他认为可以做的,必是弹无虚发。
“她是个女子,多替她考虑一下吧。”
符半笙不能暴露自己,只能想着法子找着由头逼他远离。
“那赵玄胤也不怎么待见她,我怜香惜玉还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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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爷,公主殿下可不是这样想的。”
岑乐瑾离开的这些天,符半笙和沁寕周旋了好久才暂时打消了她下令诛杀的念头,其中不乏以色贿赂。
“呸,过门都不干净,爷能忍她全看的是天王老子的面子。”
齐枫白日里说人长人短的习惯还是这样不怕死,根本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也难怪,才回府齐连就家法伺候整整吊在梁上三天三夜,不进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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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寕才被安抚的杀心,自齐枫街头大肆宣扬的晚上彻底唤醒。
“我要杀了朔王妃!”
“公主,您得忍一忍。”丫鬟小心劝道。
南歌几乎堵上了身家性命去换的主母王妃一位,又岂是沁寕一人能奈何的。
朔王府,璃茉苑。
符半笙抱着个女人出现的时候,恰逢外出的端木良看见他。
“这—快来人,王妃晕了!”
纵然再不喜欢如今的女主人,端木良也不能由一个生人坏了朔王赵玄胤的名声。
纵使南歌臭名昭著骂名千里,府上没有一个下人这么希望主人家立马后院失火,殃及池鱼。
想当初望蓉园破档子事儿,可不就是败岑乐瑾所赐,以至于后期端木良一见着她就腿软。
“嚷嚷什么!没看见人在休息么?”
褚仲尼的声音从琉茉苑传来,不知是外头的声音太大还是里头的人紧张起来。
“你怎么会来?”
一个肤如白雪的少年郎,不是符半笙又是哪个。
“赵玄胤人呢?”他来势汹汹的模样,褚仲尼心里不免一慌。
为打消武烈和众臣的猜忌,褚仲尼不得不易容成南歌的样子出入风月场所,左进芍药居,右出潇湘馆,旁人都以为是朔王南歌吃腻了窝边草,殊不知连林娢音也被骗了。
岑乐瑾在街上见着的,同样是戴着人皮面具的烟花女子,真正的林娢音,仍旧躺在踏上呼呼大睡。
褚仲尼眉头紧锁,想来他们定是听到了疯言疯语…只是岑乐瑾明明走前是去拿解药,站着出去怎么横着回来了?
“他有事。”
褚仲尼瞒天过海美人计却也只能偏偏岑乐瑾和云京其他人了。
符半笙看褚仲尼从那里出来,轻轻一个接力放到呆楞的端木良臂膀里,大步朝着琉茉苑走去。
“喂,你站住!”
“褚先生,这…”端木良觉着自己抱着岑乐瑾就像抱了一尊价值连城的精致玩物,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给淬了。
褚仲尼极不情愿地接过岑乐瑾,碍于男女授受不亲,又恐被南歌看见会遭毒打,赶忙扛上后背快速丢到璃茉苑。
破门而入的符半笙颇为意外地只看见躺着熟睡的女子,全屋连南歌的头发丝儿都没找到。
“人呢!”
气急败坏的少年哐当一下推倒了房门,站在院子正中央大声吼道。
琉茉苑的下人,均是经南歌仔细又仔细挑选出来的,一个个儿除去深藏不露的武功绝学,更有观察入微的细心耐心,这便是能成为朔王府百名影卫的必备条件。
无人应答,安静地连蚊子哼都听得见。
“都不说话吗?”
符半笙见不得女娃娃受委屈,更别说还有一丁半点儿血脉亲的岑乐瑾了。
“嘶”符半笙直接上手取人性命来了。
那人却没有反抗,只是尽可能见招拆招,以防御之术全力躲闪。
令符半笙没想到的是,整个琉茉苑的下人武功均是如此深不可测,且真的一对一,他并未有十成把握能占尽上风。
难道云京城的传言都是幌子?
符半笙略有迟疑,却听得旁人一句,公子快去安慰该安慰的人吧,这里的事情莫要再插手。
“赵玄胤一定在这里对不对?”
符半笙好歹也在朔王府住了有半个月,什么院落什么下人没见过,而这儿的十余人一看就是后期才安排的。
费这么多心思驯这么多高手,南歌还能是简单的自求安稳、明哲保身?
除非—荣王夫妇复活,要么就是长公主复活。
可无论哪一种死而复生,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请—”
大抵是琉茉苑管事的,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对符半笙说道。
“不见着人我是不会走的!”
“夫人在璃茉苑,请。”
管事的年纪虽轻,但遇到事儿一点也不畏缩。
符半笙见状,好汉不吃眼前亏,应是过去和她商量一下再做打算。
符半笙极不痛快地离开了琉茉苑,恰逢极不待见的白氏父子来访。
璃茉苑。
褚仲尼满头大汗地把她背了回去,差点没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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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着人挺瘦小,实际重量这么大。
褚仲尼突然有点心疼赵玄胤—抱着个人往返客栈和秋水庄,不容易,真心不容易。
只见她的胸口微微有些红色,像是血一样的渗透外衣,褚仲尼正打算掀起一半看看是不是受了什么重伤,符半笙刚巧出现。

p5p3m優秀玄幻小說 上邪亂 慕璃笙-第六十四章 玉影初登瀟湘館鑒賞-sc0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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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远远的,一个姑娘喊住了他。
符半笙却仍是心无旁骛地看着吟诗作赋的玉影。
“符公子,有人叫你呢。”小六循着声音望去,也是个年轻姑娘,看岁数比岑乐瑾长个三四岁。
这个年岁,还认得符半笙的,也就只剩下长天门常几道的千金常娇娇了。
“这位是?”常娇娇慢慢走近他们,看清一姑娘直勾勾盯着符半笙老半天,可他的视线一直在潇湘馆里从没离开过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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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果然好皮囊走到哪儿都很吃香。
常娇娇拍了拍他的肩膀,符半笙居然没察觉是故友。
她不经意看到漂亮的那位伶人,忍不住说了句“阿笙,你不是最嫌弃这些人吗?”
阿笙?这样唤他的女子有且仅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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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符半笙恨不得马上有隐身术藏起来-是不是常几道派了人来云京城追杀自己的,毕竟越寒蝉的死自己确然脱不了干系 。
“别慌,我爹还不知道我来了云京。”
常娇娇也算看着他长大,倒是第一次看见他有少年憧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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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都事情……我很抱歉。”
越寒蝉的坟头都快长满青草了,符半笙这才意识到已在云京逗留了好几个月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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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下面,应当会很感念你还记得他的。”
“师姐-严重了。”
“其实我对他本就没有好感,不知哪位江湖义士出手替我彻底斩断了这场荒谬的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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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娇娇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好似对既定夫君突然离世的消息毫不震惊。
难道那疯婆子是她找来的?
符半笙不敢再想下去了-弯弯绕绕、江湖纷争、旧臣冤案,他一瞬间觉得连朔王赵玄胤几乎不可能绝对护她周全。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松手!”
“您别喝了!这酒后劲儿大着呢,这样喝下去,怕是睡到明日黄昏也醒不过来!”
“别拦我!”
“这是受情伤了吧?”
“他若待你不好,我们哥几个去替你杀了泄气!”
“谁敢!”
一个小脸红扑扑的少女提着一小樽酒壶,纤细细指一一扫过四人,口气极为严厉,冷峻的眼神完全像是另一个人的模样。
符半笙和小六相视一对:达成统一目标先须引走常娇娇的注意力,那么这件事毫无疑问需要符半笙献出美男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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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妨去里头坐坐,我也有点好奇如此响彻云京的簪花大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说罢,符半笙欲尾随常娇娇一道进入会场。
不料,醉酒的丫头片子居然隔着老远就闯进了齐枫的眼中。
“去,把她给我带来。”
齐枫眼疾手快硬生生从四个大汉手里抢走了人,四兄弟朔王是敢惹的,可于他们有救命之恩的齐府竟是如此卑微。
昔日流落他乡,还是前任齐国公齐松赏了几人一顿饱饭几件粗活。
“丫头,你喝了多少?”
纵使知道她是完全不清醒的状态,齐枫依旧盼着她说几句真心话。
“关你屁事!给我,我还要。”岑乐瑾伸出手努力够向前方的女儿红。
齐枫却故意使了个坏,趁她醉熏熏的时候把女儿红换成了xxx
“你是要人?”齐枫眼角带着笑意,唇角微微勾起,漾起好看的弧度。
“对啊!我要你,可你不是我的…”
见过醉酒骂人的,可没见过醉酒表白的。
齐枫错将这份心意当成她对自己的暗恋。
“公子要走了?”玉影虽在前殿表演琴棋书画,耳后主人家的风吹草动却是逃不过她的嗅觉。
“嗯,我看这花会差不多可以结束了,今晚便收了吧。”
齐枫再没有旁的心思来监督什么簪花大会-这本是齐连见他不学无术给塞的差使,他自接过齐国公一纸后则更是忙的焦头烂额。
“…是。”玉影惊叹不已,往年这簪花大会前前后后起码有十五日的热闹,今番一来,她还如何与柳青青分个高低。
“玉影,若你能拦下那位白面书生,别说区区一个潇湘馆,就是整座云京城,你想怎么出风头,我都会允你。”
齐枫瞧出符某公子的暗送秋波,索性成全他人快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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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料,醉酒的女子突然醒了。
岑乐瑾从头到脚打量了齐枫,不带思考地说了句“咦,真丑!她还不及青青姐的十分之一呢!”
她醉了,发如垂柳随风动,眉目起波澜,腰如折柳,目如流光,广袖逸飞。
“南歌,我热…”
岑乐瑾喊出那个名字的时候,齐枫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煞白。
原来,她心底的人并不是自己。
齐枫难掩的失望神情让玉影的期待彻底凉了。
什么时候,齐四少也不对柳青青上心了,反是个平平无奇的乡野丫头。
出身么?
玉影从小就住在齐国公府的,亦是近段时间才被齐枫带到潇湘馆面客献艺的。
玉影觉得这丫头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个王公贵族。
“南歌,我好热啊!”岑乐瑾正说着,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腰带,接着是外衫。
齐枫赶忙拿过一件长袍替她遮住,更是直接下令潇湘馆即刻逐客打烊,全然不顾着对簪花大会最为向往的玉影姑娘的心情。
“女人喝醉的时候,往往都会想到自己最在乎的那个人,少爷您又何必强求呢?”
早知道岑乐瑾让他倍感失落,齐枫一定二话不说扛走她给办了。
可药是他下的,现在直接上手竟然心中十分有愧。
“女人还是不要太聪明的好。”齐枫拐弯抹角地不回答玉影,却是暗暗斥责她干涉过多。
“您一向喜欢聪明的,不是么?”
玉影才不想去拦符半笙,美人计只能对喜欢的人用。
“可我-永远不会喜欢你的。”
齐枫怎么会看不透玉影的心思。
齐枫之所以可以在外面沾花惹草,还不是因为沁寕公主已经是个不干净的新娘上的他的床。
只不过玉影没想到浪荡多年的齐公子,也会有收心的一日,这日子竟来得这么快。
可“永远不会”四个字深深烙在玉影心头,除了遵循齐枫的指令,她别无他选。